地上，发了嘀嗒嘀嗒的声响。

让印女生不如死的契约忽然停止发作，她冷汗涔涔地爬起来，看着祂一换上了一副苦婆心的样。

“吾派那夜叉到你边，你应该也知吾的意思。”祂甚至叹了气，“没想到你竟哄骗那夜叉和你一同行动。”

“吾一直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的人，印女。”祂念着这个由祂赐的名字，“你待在吾的边最久的，理来说也该是对吾最忠心不二的人才对。”

“别急啊。”祂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吾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真正地归顺于吾。”

她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夜叉上有着与白溟相似的特质，才选择放手一搏与他合作，但之后的相中她从未将白溟的影投在他上。

“全是属的错，请大人惩罚。”她本就已经好了一去不回的准备。

祂饶有兴致地旁观了一会印女挣扎的样，像是在看一条刚放锅里的还会动的鱼。

“不是的，他们是不一样的人。”印女冷漠地反驳，“我从未将他们混淆过。”

“你一直以为是那鲛人把你从那个村救来的吧，他替你杀了那些待你的人类，还把自己的给了你，你很恩他，对吧。”祂有些索然无味地回忆。“吾是看你对那只夜叉一副真实的样，才忽然意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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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了什么？包庇叛徒，违抗禁令。”祂冷声细数着她往日的所作所为，“吾一次又一次对你的小动作睁一只，闭一只，就希望你能发现吾的良苦用心，早日放弃那些无谓的挣扎。”

印女说不话来，契约在灼烧着她的，钻心的疼痛让她跌倒在地，她咬牙齿，用力地呼着，不愿意一声惨叫。

“是因为那只鲛人吧。”祂背过去，回到了上方的宝座。“他死了太久了，吾忘了叫什么来着，百明？白溟？”

白溟是白溟。小鸟是小鸟。

“您是什么意思。”印女被震住了。太久了，太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他了。

她心一沉。她知神接来要说什么了。

“原本吾想一了百了，你这不死不灭之着实特殊，想着脆就将你封印在无穷无尽的噩梦中作为惩罚，但吾改变主意了。”

“他们很像，是不是？”祂似乎又来劲了，“看上去一样的年纪，一样的金瞳，你把对那只鲛人的转移到他上了，不是吗？”

“什么、误会？”

“因为吾忽然发现了原因。”祂那冷浑浊的睛看着印女，“原来我们之间还存在着某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