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会以为他已经变成了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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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圈养”这个词，说的时候他皱了眉。

她拖了尾音，用着极低的气音说这句话，那双墨蓝的睛照映在他的金瞳中，如同蛊惑人心的鬼，“只要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他仍然警惕，他已经吃过大意的亏了。“你又为什么要保护那些人，你明明之前还说你在帮神圈养他们。”

“这是我对神的说辞，如果你和那些家伙是同类的话，那么‘圈养’的说法就不会改变。”她停动作，转而用烟杆抵着他的膛，“至于我为什么觉得你会帮我——”

他神微动，躲开印女的手。“你要我帮你什么。”

她柔顺的发丝在夜风中飘动，薄薄的肤覆盖着琉璃般的鳞片，一双墨蓝的冷漠的睛盯着他，像月一抹刻薄的鬼魂。

“怎么什么都要我告诉你。”上了年纪的人脾气总是有大，她又不开心了，觉得自己是在和木说话，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想想啊。”

他甚至能闻到印女上淡淡的香气，混杂着烟草的气味，让他不由得后仰着咬了后牙槽。

她与神之间的平衡已经岌岌可危了。

“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少年抬看向面前的女人。

“帮我打掩护。”她转了转手里的烟杆，动作优雅，任由细的烟杆围绕着指尖飞旋，“瞒住神，帮我在神的监视保护他们，仅此而已。”

“为了让你帮我。”

他看着印女，回想着她刚才面对那人家时那温雅的笑意，“你知如果我向神告发你会是什么后果吧。”

一秒，她错避开枪，走到他面前弯，微微曲起手指勾住了少年苍白的颔，一瞬间就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神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了，你的到来就是证据，祂想让你监视我。只要我帮助他们的事被祂发现，那我上就会被控制，我帮助过的村民也会被迁怒，他们太弱小了，本承受不了神的怒火。”

“你”夜叉言又止，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被震撼住了，不仅仅是因为这段话的容，更是因为这段话背后的那份孤勇。

而这份安稳却是建立在那位喜怒无常的神的掌控之，稍有不慎就如摧拉枯朽般崩塌。

“如果你不帮我，这个村里的人很快就会死。”印女冷静地告诉他这个结论，这在夜叉被派到她这里时她就已经知了。

他安静地看着她，半晌没有声，转而又看向远的那个草屋。里的火光已经熄灭，看得里面的主人已经安然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