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抱节乖巧听话，顾问行也对他多几分心疼，“来，起来，坐炕上，咱们爷俩好好说说话。”

因着天冷的缘故，太皇太后怕隆禧来回跑会着凉，便留了他在里住。

太爷怎么就挑了这么个榆木疙瘩来？

林抱节心这是要加罚，也不耽搁，径直跪了来，将茶碗举过，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着。

顾问行叹了气：“你这傻小，也就是占了个相貌众，否则怕是这辈都到不了太跟前儿。”

“罢了，谁叫你运好呢？”

顾问行脆直说：“跪着给我！”

顾问行温和的说，“在太爷边伺候，便该时时刻刻都是这般手掌里有刺般的警醒，若是什么时候觉得困顿懈怠了，便自己握一握这对儿小球儿，给自己提个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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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抱节忍痛：“是，徒儿记了。”

林抱节茫然的看向他。

真的是，难教啊！

他见顾问行不接，以为是要给他个威，便专心举着，一动不动，不想叫顾问行挑错来。

林抱节一手一个握小球儿，顿时疼得皱起了眉，却并不撒手，依旧直直伸着胳膊用力握。

林抱节恭敬的双手接过来，顾问行：“打开看看。”

“行了，收起来吧。”

顾问行：……

林抱节依旧不解，瞪着一双琥珀的大睛看着顾问行，顾问行与他四目相对，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另一边的乾清里，康熙正在跟弟弟和儿玩大瞪小的游戏。

顾问行见林抱节半天不动，声提：“你就这么给我？”

以前还有过他一边举着一边有人往茶碗里倒的时候，得再狠，也不能打碎了茶碗，否则便会被挨打挨饿，罚掉半条命。

还抱节，除了脑又直又之外，哪里有半分竹的风骨！

“这不是罚你，是给你提醒儿用的，”

“师父请用茶，”

林抱节这才反应过来，这倒茶不是考验也不是威，而是拜师礼。

顾问行说得更加直白，“皇上叫我教你规矩，你给我敬茶该叫一声什么，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林抱节依言打开，里面却是一对儿银的小球儿，小球表面布满凸起的尖角。

“攥在手里着。”顾问行吩咐。

顾问行这才了，伸手接过茶杯，略饮了一，然后搁在炕桌上，又将他刚刚找来的一个荷包递给林抱节。

林抱节也不是个死脑了，立刻开说，“徒儿愚钝，一时没反应过来，还请师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