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这个时候想到了后世的一些事。

“我二叔和我父亲关系很好，二叔也很听他的话。我猜，我父亲了什么事，二叔也是知的。还有云家的那些大掌柜，外面的事都要他们面持，而且他们当中很多人也是世代为云家事，我猜他们也有一些是知人。”

云杉所说的这些，与后世那些依附妖族的人家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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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第六组的时候就知有不少世家大族是依附于某个能力大的大妖，或者某个大妖的家族。他们充当这些妖怪们在人类社会里的代言人，为他们打理生意，招揽信徒，还经常会一些违法纪的事。

云杉又：“我跟着沐夜摇光两位大哥回来的路上，也悄悄打听了云家的消息，云家这两年的生意有所缩减，或许那些士也对云家有了不满……到底是我连累了云家。”

“是我不好。”秦时就有些懊恼了，“是我跟云从盛提起你的。我那时……”

“他们有很大的势力，可以给云家带来好，云家相应的也要为他们事。让女妖在自己家里藏，大约只是这些任务当中微不足的一件。他们肯定还过别的事，只是我不知罢了。”

他上打量云杉，“你母亲要是看到你如今的样，心里一定欣的不得了。”

“这两年的时间，我打听了许多跟云家有关的消息，也回忆起过往的一些蛛丝迹，猜测我家里的辈——或许是我爷爷那一辈，或许还要再往前推一辈，与某一伙儿跟妖族相勾结的士扯上了关系。”

所以云杉在关城里见到了云家商队，并不敢上去跟他们相认，反而躲得远远的，生怕他们知了自己回来的消息。

他只想着能与家人团聚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想，如果还有其他商，甚至是官宦人家也像云家一样依附于这些士，或者受其胁迫，不得不听命于他们。那这些士的势力、财力……简直不可想象。”

他说着就有些羞愧起来，“以往只觉得人遇上了妖，除了逃跑就只有死路一条。可秦兄弟在石雀城外的院里说的那一番话给了我很大的动，叫我知，哪怕是必死之局，拼一把，也未必就没有活命的希望。”

云杉摆摆手，“这哪能怪你们。家里的事我本不敢提，这两年多的时间，我东躲西藏，在关外还险些丢了命，也几次三番跟妖怪们打……”

“到底是你连累的，还是他们之间有了别的矛盾，都还不一定。”秦时安他，“你要是这样想，就辜负了你母亲的一腔慈母之心了。”

他诚恳的望着秦时，两只睛闪闪发亮，倒把秦时看的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