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语伸手了师弟，“是他。”

了笑说：“我的底细他都知。我如今时日无多，一时一刻也不想与他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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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舟这边三个人都听得稀里糊涂，不明白这小找一个没人知的观什么。

柳风语就着洛冲的手喝了两，手指在洛冲手背上，轻轻摇，示意自己不喝了。他抬起望着魏舟说：“伏那日，我兄妹收到消息，说有人在我们的铺里闹事，我去看了，见几个行商叽叽咕咕，嫌弃我们的朱砂品质不好，挑剔许久。”

洛冲轻轻咳嗽一声，解释说：“清观是有的，不过先帝令让家人还俗，清观就破败来了。我家里辈曾经从那里经过，据说小小观破败的不成样，只有两个有残疾的老士无家可归，依旧寄居在那里。平时并没有什么香客。后来就再没听人提起过这么一个地方了。”

柳风语眉微蹙，一丝厌烦的神，“这几个人看着就不像是正经要来买东西，先是跟铺里的伙计歪缠，后又暗暗打量我，等了铺又到找人打听我们兄妹的事。我就叫了人盯着他们。这些人倒也谨慎，了肃州才行迹，领的原来是个士。”

魏舟想到这些，又想起了当日偷窥师兄弟俩见面的形，也不知狍鸮当日写信是要给什么人的？

至于当初狍鸮对着他不大恭敬的的态度，大约那个时候狍鸮已经对这些人到不耐烦，暗暗起了反心了。

柳风语笑了笑，不接他这话茬。他的目光从贺知年上扫过，再看看秦时，微笑着了，“柳溪的信里也提到了两位，如今她上也是麻烦一大堆，我又这样……她连个帮手也没有。”

魏舟听的有些茫然，“有这么一个地方吗？”

柳风语又：“这人行事鬼祟的很，遇见寺庙观都要去，到打听一个叫渔飞邈的人。到了西宁又专门去楼酒馆里打听消息。我找了人拿钱去试探，原来除了这个渔飞邈，这些人还要打听西宁城外一个叫清观的地方。”

洛冲平静的表有些绷不住，睛微微泛红，却又努力若无其事的表来，“你说这些什么，我就不信，天之大，没有能救你的法。”

魏舟眉一，摸铜镜来，用灵力师兄和师弟的两个人的影像来，让柳风语辨认。

魏舟叹了气，“你先顾着自己吧。这是遇见什么人了？”

魏舟这个时候就知自己一开始就错了，他们偷看了师兄和师弟相的场面，以为师兄是两人当中能主的那一个。实际上看了后面发生的事，狍鸮不过是受制于人，被困在野羊坡。能事的人，反而是这个其貌不扬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