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空地上，这样的土灶有六七个，这样算来，这一支队伍大约有四十人左右。这样的规模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了。他们只是奇怪什么样的人会走这么偏的一条路，毕竟往来西宁和金州之间的寻常商贾，门都会走人多安稳的路线。

这样的景是开阔的，却又与关外一望无际的戈荒滩有所不同。一路行来，他们总能看到河湖泊，有一山脚还形成了大大小小的五六个湖泊，湖映着晴朗的天，蓝汪汪的，好似神仙遗落在人间的宝石。

湖边都是石滩，人走过，碎石被踢开，后面的人并不会看什么不同。但车沉重，从石滩上压过也是会留痕迹的。

小东西更灵巧了，力气也了不少。

秦时是经他提醒才注意到湖边有人挖土灶留的痕迹，是野外常见的样式：浅坑、周围摞着几块大一儿的石，上方可以搭个小锅，煮儿什么的。土灶还残留着黑的灰烬。

原来山坡的另一边是一片低谷，山坡又有一片开阔的湖面，波光盈盈，宛如天地间突然间亮了一面大镜，令人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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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听得满蚊香圈，但随着贺知年的讲解，他也看这一带的石滩上确实没有车碾压的痕迹。

房牌

秦时等人打冲上山坡，前的景豁然开朗。

话音刚落，就听前方有人喊了起来，隔着一段距离，他们没听清楚喊得是什么，只是声音里透着惊讶，好像看见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不是商队。”贺知年打量土灶附近的痕迹，对他们说：“没有车辎重。”

秦时看到这一幕, 第一反应是赶从肩膀上抓起小黄豆，一把回了挎包里。

但惹得前方探路的军士们喊叫起来的却并不是景，而是在这景如画的湖边，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尸。

秦时, “……”

小黄豆扑腾到秦时的肩膀上, 洋洋得意的左顾右盼。见秦时又伸手来抓它，索拍着翅膀飞了起来，一边飞一边还撒，“爸！不抓！”

“这条路也是有人走的，”樊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队伍的后面。他举着鞭示意贺知年和秦时去看山坡的一片小湖泊，“上次我和将军从这里经过，还没有这几个土灶呢。”

小黄豆只听见前面的人喊叫，还什么都没看见, 自然不肯去, 拼命挣扎要来。父俩你来我往拉扯了一会儿，到底让小黄豆顺着挎包和手掌间的隙钻了来。

山坡上着低矮的木，偶尔还能看到狐狸野兔一类的小兽没。

“奇了怪了，”樊持挠挠，“什么人啊，鬼鬼祟祟要从这么偏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