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再等等我，我……”

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疼痛，也不见腥风血雨。

“可是师尊……”

一如曾经季凌纾最“讨厌”的那般不容反对的模样。

但消耗大，就算是江御也无法久开启。

“师尊。”他又喊了一遍。

“嗯？”江御却还是纵着他。并不促。

“我在。”江御依旧应着，不见不耐。

季凌纾闻言挣扎着要爬起来，“师尊？你要离开我？不行！”

“只是暂时。等我三天时间，我去彻底和柴荣还有这天个了断。”

“堕薮的力量难以控制，你不能再用了。”江御顿了顿，“只要我不现在你边，你就不会再痛了。”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不怕疼的，我只是突然恢复了痛觉不适应，师尊……我真的没那么疼的，我上就习惯了，你别走……”

江御摇了摇，声音很轻，

的以为自己是在坞中醒来。

“嗯。”江御应了声。

江御决断。

江御的手指搭在了他额上。

“师尊。”他有些不知餍足了。

“还好师尊武艺超。”季凌纾心有余悸地苦笑起来。

这天再无第二个人能承得住他的杀意，在其中拾捡他的本心。

“季凌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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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御用了些手段，迫季凌纾暂时又睡了过去。

“师尊疼吗？”问的是锁骨上挨的那一剑。

刚刚千钧一发，季凌纾剑指他命门，他只有先废掉季凌纾的右手，才能有此展开灵境的机会。

“我用了灵力，只是暂时封了你用剑的力气，不会让你难受，休息几日便能愈合。”

“很快就会愈合的。”江御答。

“已经够了。”

“你乖乖在这里养伤，三天之后我来接你回家。”

“我只是想碰一碰你，”季凌纾努力地让知回，依稀能觉自己似乎正枕在江御的上，“但是好痛，要跨过天，我只能靠堕薮。”

季凌纾蹭了蹭他，

但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笨了。随着修为的增，他也渐渐能知到许多事的本质，比如此刻，他明白自己其实于江御耗费大量灵力支撑起的灵境当中。

江御用力将他住：

“师尊。”他喊。

失控

季凌纾闻声轻笑起来，“师尊是说我被你折了的右手吗？”

可堕薮却又将他所有的绪都混为了一团，将他的喜怒哀乐都扭曲成了破坏的望。

他睁不开，但能觉到江御就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