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显然是已经听惯了他的言巧语。

“圣神大人是维系天地的造主，我也是他所造之，”

说到“所造之”时，风曲的视线难以察觉地垂落在了蒋玉的手上，

他作为神谕降临于自己边究竟有何目的，试探他的影形不离中到底有几分真心，而这次，则是想试探风曲对朝着明宵星君显杀意的人会有何反应。

“我说的是明宵星君，”蒋玉躲开他的碰，“他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不是吗。”

“肯定是嫌你整日想一是一，懒得伺候你了。”风曲揶揄，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行动。

而且知铸剑之事的人极少，最初是江御打着无极山河图的幌在暗中搜寻，商陆着手铸剑也是族中秘密，所有的工匠都未曾离开过剑窟结界，剩的人……蒋玉连独夏都没告知分明，风曲就算能琢磨苗，也想不到莫邪神剑的上来。

风曲便又拿指了指床上的季凌纾，

但是莫邪剑不一样……那是在明宵星君飞升前便存在的上古神，不受神雾的桎梏和侵染，更重要的是明宵星君绝不会想到这世上有人能复原剑谱。

“……好好的提他什么。”风曲似乎对这位天地之间他唯一确定没法胜过的剑圣非常嗤之以鼻。

“这不是正坐在这儿吗？谁要来杀你？”

“怎的这几日火气越发大了，在鸦川土不服？”

“以理来说，天生灵万，都归圣神大人所有。但我不一样，我不是被圣神大人送给您了么。”

“主人？”

风曲的话印证了蒋玉心里最坏的推测——他不手不是因为能力有限，而是这些真的都对明宵星君构不成威胁。

对了，他此次还带来了在漱冰仙尊那里找到的有关无极山河图的一些铸材，虽然江御现在可能无暇再把玩这只图风雅的神，但还是一并给他的好。

当然，像他这最在蒋玉面前夸耀力量的孔雀肯定是不愿提比自己大之人的。

“我就没服过，”蒋玉没好气，“独夏要去杀你的主人，你就没半担心？”

蒋玉白他一，“你对我有不满便直说，不需要借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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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曲勾了勾，蜷起的指轻巧地过蒋玉的面庞，

“你以为我好骗吗？你不是不想，是不能吧。江仙尊虽然人不在这房里，但我猜你只要敢动杀心，他立刻就能废了你。”

“重伤圣神大人的罪魁祸首现在可是毫无防备地躺在我面前，我若有心，早就对他杀手了。”

“我就和你明说吧，你们折腾来折腾去看似重创了圣神，但要想真的弑神本就是天方夜谭，不然为什么人们挤破了都想飞升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