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纾冷哼一声，确认此阵并非明宵星君此前擅用的天罚那般充满攻击后，毫不犹豫地将全力都用于攻，挑剑攻向柴荣。

“你……”

“……你说什么？生不新的神雾…？别搞笑了，你可是从来没停止过剥削民间的信仰，每年每天每日每夜向你献祭的人有那么多，你夺走了那么多的贡品……你却说没有新的神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明宵的语气依旧平和而悲悯，

明宵星君抬手轻抚自己角的血丝，看向季凌纾的目光愈发森寒起来。

“你看那祭坛已经荒芜了快千年，早已生不新的神雾，若不是有我支撑周转，这被神抛弃的地方早就该变成一片废墟了。”

季凌纾将附着了堕薮的双手得咔咔作响，虽然依旧没清明宵星君的能力，但至少刚刚他这充满怒意的一拳成功对这圣神造成了伤害。

季凌纾被置于仪之，星君则端立于极鱼之中。

“他在世间的乐善好施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柴荣无可否认，他有一瞬的神。

“我要杀了你这疯。”

圣神看似怜众生的话语以一血污作了结。

向善，容不得你这般诋毁污蔑。”

“故玄虚。”

“看来我与你这浊说的太多了。”

季凌纾心底顿时生一不祥的反：“所以你其实本不是要我师尊和你一起成为圣神，你只是想要他来当新的祭坛……”

“为天地之炉鼎，应是他的荣幸。”

明宵难以察觉地冷嗤一声，

因为在这一刻他仿佛看见季凌纾的影和江御宛然重合，记忆被拉回到他成圣前与江御的无数次对弈之中，那时江御便已发明了此式，速度和力度远不如现如今的成熟，但却足以得他投剑认输。

明宵星君圣指一抚，被堕薮蚕掉半边的颌又恢复了原状，与此同时整片白玉京如云雾般骤然散去，归于明宵星君脚，竟汇聚成了一方大的无极黑白阵。

“旧换新，东墙补西墙罢了，”明宵星君风轻云淡，“我曾向信徒索要过育的能力，可惜人类的繁衍和为这天地育新生和希望终究不同。天无法到达之地，注定不会有生机。”

“我成圣后终于才看得清楚，江御和我，和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上有那抛弃了这天地的古神的偏，也只有他能为这世间注新的生机。我会将那些信徒奉上的育繁衍的能力垂赐于他，只要注玉神归位，从此往后甚至无需活祭，只需于他这尊炉鼎便能为这天供上源源不断的盎然意…………”

真是……教来了个棘手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