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东西，你就死在我这脏手吧。”

“废话。你可别自己死了。”季凌纾去上沾到的血迹。没有痛觉，再加上商陆那可怕的自愈能力，只要柴荣一招杀不死他，他就能反反复复地追上来，将这所谓的圣神一一彻底撕烂。

那血在眨的瞬间便恢复如初，柴荣也在这一秒察觉到了混迹在他的神雾中的某一丝异。

——没用的！

神雾摧轰，剑走偏锋，错之际，受伤的竟然是明宵星君。

咦？

一瞬间有许多想法涌柴荣的脑海，他用模糊的视线看向刚刚被天罚震去的季凌纾，就算他受了伤，那又怎样？季凌纾每近他一次都要以承受天罚为代价，脆弱的凡人之躯扛得住……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杀到自己前的剑刃。

怎么可能！

“哈——！”

“季凌纾……母亲传给我的力量……你可得完好无损地还给我……”

季凌纾的剑光再次现在了柴荣前，比刚刚那一剑来势更加汹涌。

柴荣发现自己的视线始终无法聚集清晰，就好像他的双目之间，刚刚被季凌纾的剑刃伤及的眉心，那里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神雾再如何充盈也无法弥而补？

有什么细若游丝的东西连接在季凌纾的背后……柴荣蹙起眉来，不可一世的圣神终于垂了。

依旧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商陆擒着血沫笑了起来，他的发白，看起来虚弱无比：

季凌纾前血淋淋的大在柴荣里看得真切，这小的剑法果然不如江御，没法完全抵抗住天罚，可受了这程度的伤怎么可能还站得起来、还拿得动剑？！

他抬起手来摸向自己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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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用季凌纾去要挟江御，现在看来只有当场宰了这扰人的野兽才行…………嗯？

柴荣动了动睫，想就此杀死商陆，然而季凌纾的剑锋已至，这一次被斩断的是他的腰。

是堕薮……季凌纾将堕薮和剑气合在了一起？那怎么可能？於菟当年也不曾这般灵巧地驭使过堕薮……堕薮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东西，季凌纾就不怕……反噬吗？

那里空空如也，连神雾在，什么也不曾存在。

轰——！

明宵星君熟练地从四周调来仿若无穷尽的神雾，老辣如他，在季凌纾近他杀手的同时也于掌心动了即发的天罚，轰的一声朝季凌纾的拍去。

“碍的虫。”

就能……

季凌纾用剑将他的“形”劈得再碎又如何？只要有神雾在，他就能……

季凌纾毫不留地朝着他的脑袋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