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哗然一声响，剑气凝落成的光辉填满了他的双。

江御击碎天罚后并未停顿，没有任何犹豫地跃上前去掐住了人面鱼的颚，以免他选择咬自尽。

这连季凌纾也意识到了，这人面鱼是在求死！

他仿佛是耗尽了毕生的力气才说於菟的名字，哪怕那两个音节已经扭曲成了超人类音域范围的诡异声响。

他此次所受的天罚和江御当年遭遇的威力并不相同，毕竟他只是在嘴上对星君不敬。

“明宵星君——你这虚伪的圣神，是你毁了鸦川，老祖会让你血债血偿！我等一定会光复於……於……菟大人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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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威力不及当时，江御手中的铁剑却还是被劈成了灰烬，除了被他握在掌心里的剑柄，整个剑已经然无存。

“怎么可能……怎么能有人……怎么能……”

谁也别想阻碍於菟大人的回魂！

但和蛇女不同的是，他的人面鱼兄弟能听懂他的吱呀语。

人面鱼间一哽，意识到自己一时大意说漏了话，他绝望地看了自己那倒在血泊中的鱼兄弟，在刹那间了决意。

江御抬扫了那骤怒的雷云，心里不屑地叹一气。

想来在季娅分娩的那一天，这鱼人作为於菟的爪牙一定也在场目睹过什么，只是他和那蛇女一样，都在事后被封了。

只听他忽然大展开双手，仰朝着天上大喊：

他这柴荣师兄真是千年如一日的小心，人世间杀人如麻的凶煞他不急，鸦川角落里一句要拥护其它圣神的话却能立刻招至天罚。

看那象征天罚的雷光直劈云霄，轰天撼地的神雾越越近，人面鱼一面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一面得意地向江御挑衅的哂笑。

他是将封存有师尊当年五成修为的玉髓从玄星秘境里带回给了江御，可这毕竟是天罚，而且江御刚刚手里拿着的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剑。

他难以置信，嘴苍白地颤抖着。

求仁得仁一般，随着他的话音落，天空中再次劈一电紫的雷光。

怎么能有人生生用剑斩碎了天罚？！

季凌纾也是目瞪呆。

一面是雷霆悬，一面是剑舞游龙。

他宁愿被天罚劈得灰飞烟灭也不肯告诉江御有关季凌纾诞生那一天的任何事。

“唔……唔…你、你放开我……放开我！”

然而一瞬间，人面鱼脸上得意的笑容便忽然凝固了来。

人面鱼痛苦地哀嚎声。没想到他看起来清瘦单薄，手上的力竟能有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