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起刀落，没给人面鱼犹豫的时间，这次他一剑刺了鱼人浑圆的睛里。

“我说…！我说，你可以留！行了吧你这疯！”

在鱼人哦哦呀呀的扭曲惨叫声，人面鱼怔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太边顿时暴起了青，以至于他差挣脱了商陆的压束：

“你……！”商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前忽然一弧光闪过，腥青的血洒了满地，接着便听见鱼人“嗷”的一声惨叫起来。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了！拿开你的脏手！”

“啊，嘎…”

“好啊，那我就把他，把你，还有你们整个落统统片成薄鱼片，到时候你们就算求着我要告诉我，我也没兴致听了。”

“喔喔啊啊啊——！”

“不告诉我？”

“不，不止是你。他也要走！”

江御只冷冷。

半步，我就折了你们的手脚。”

人面鱼摇了摇：

江御的声音清清浅浅，穿过黏腥的血。

人面鱼诡笑着看向季凌纾：“我们说给这小玩意儿听。”

他亮了亮手里锃亮的铁剑，不知又是何时从哪个倒霉的侍卫上顺来的。

“你放开他！你这混！唔……！”

“嗯。这还差不多。”

这次他指向的是江御。

鱼人捺不住，若不是被商陆住了肩，他那双漉黏腻的鱼鳍便已经攀到江御肩去了。

直到血漫延满地，沾了人面鱼的鳍爪，他终于无法忍受看着同伴被生生千刀万剐，满恨意：

就是那双睛，带着毫不遮掩的贪婪和觊觎，胆大包天地盯着他的小狼。

季凌纾被他们二人盯得后背发凉，尤其是那上半成鱼样的鱼人，死一样的睛盯着他时充满了贪婪。

江御轻笑一声，用手上的剑刃再次毫不留地剥了鱼人脸颊上的一片灰鳞，

他伏在江御耳畔轻声：“师尊，让我会会他们。”

“我也要留。”

他转而看向商陆：“那还请商少主回避片刻，我尽早问完了话，那位鱼僧才好尽早止血疗伤，别耽误了命。”

江御淡淡收了剑。血迹唯独没有沾到他上。

商陆蹙眉，“这是什么意思？要我和他都走了，你的话还能说给谁听？”

登时被从江御肩上来的小狼踹得脱臼，鱼人不顾剧痛，依旧恶狠狠地朝着江御狂吠：

“我说我要留。”

人面鱼双手抱，傲然冷哼一声，“那我们就无可奉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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