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yan这玩意儿就像普通功法一样，只要有人引导传授，谁都能开，只不过若是修为不够，或是心xing不定，开了心yan后很容易会迷失自我走火rumo，所以这些仙宗才骗你们说这心yan只有飞升后才能开启，其实就是在误人zi弟。”

他说完又摸了摸xia巴，琢磨着自言自语dao，

“不过在小生看来，这琉璃海xia的所谓仙宗大族也都是受天daocao纵的傀儡而已，不肯轻易传授心yan心法，可能也是怕太多人把天dao的真相给看了去。”

“你是说各宗宗主都与天dao同liu合污？我看不像。至少金霞宗的玄行简不是傀儡，否则我师尊也不会坐视不理。”

“小生所说的cao纵并非与虎谋pi任人摆布，有的人可能完全意识不到自己shen为傀儡，你看那木林海不就是一个例zi？依小生所见，他就是再努力个成百上千年也难以飞升，他的修为能增长到什么程度，早就被天dao给定死了，就像一kou已经装满了的碗，只可惜这碗不知dao自己已经满了，拼了命地去抢更多的shui，殊不知满chu去的shui都被天dao给剐走了。”

“你说的这些，我有时也能ti会到一二。”

季凌纾不自觉地抬手覆住了自己shen上那墨梅般的刺青，开启心yan对他而言是件好事，他现在调用堕薮愈发熟练，代价则是反噬也越来越频繁，视线几乎不间断地在暗红阴翳和正常的景se之间tiao跃切换，一个不注意的功夫，yan前就会被一些看不清形状也辨认不chuwu种的血絮所占满。

开启心yan后他的视线便不用再被这些反噬幻wu染指叨扰。

仝从鹤笑dao：“所以小生才说耳听我讲皆为虚，事实如何还请季兄你自己去看吧。”

“代价是什么？”季凌纾问。

仝从鹤怔愣了一xia，“小生刚刚不是说过了嘛，如果心xing不jian，开启心yan后很可能会被所见的一切吓到神溃魄乱，变成真正的疯zi也说不定。”

“我是问你帮我开天yan的代价，”季凌纾瞥他一yan，“你总不会无缘无故帮我吧？况且前面还帮我摆脱了木家那些疯zi的追截。”

“季兄你啊，唉，”

仝从鹤撑着脸，似是兴致盎然，

“被江御层层护着，什么都不知dao，但又对上贡代价这事如此min锐呢。”

季凌纾不耐烦dao：“要朝你报恩你还这么多废话，到底要不要了？”

“小生可没说过不要，而且小生还想要个大的。”

“说来听听。”

“现在这天dao自己都扭曲不堪了，却还不认凶煞也能跃过那所谓的龙门与小生一同飞升，”仝从鹤嗤笑dao，“小生十分不喜，所以小生想让季兄你把这讨人厌的dao理给毁掉。”

“我本来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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