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想了想他又补充，

“师尊……！”

半晌，季凌纾回过来：

剩还有半句话呼之，江御却三缄其，最终只是抬起手来，指轻轻碰了碰季凌纾的耳朵。

”

“以前那个不是送给独夏了吗？”

“比以前那个还要喜。这个里面没有装别人家的师尊。”

江御轻轻抬，看向季凌纾空的耳垂，

“我就喜这个。”

“好吧。我看你师弟好像还带走了一副碗筷，看来他不是不听话，是只听简遐州的话。”

“可我记得藏宝阁的钥匙不是在玄宗主手里……？”

“那地方还不是我想就。”

江御替他好了那莲形的耳坠，

季凌纾的睫羽微微颤了颤，孤廖的开冬之月里，竟有莲生空野之象，环绕着月阁淌的温泉中不知何时已开满了浮纱般的白月莲。

忽有浅淡的荷香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而上，濯锦溅玉渐凝成形，落香之，白玉如脂。

江御嗯了一声，撩开耳畔的细发照着影看了看，“之前那雪柳是难得的上品晶石，丢了倒是可惜。一时半会我也没寻到别的喜的。”

江御瞥他一，“就算你想，我也不会现杀一个装给你。”

季凌纾哀求似的扯住了他的衣袖，塌了狼尾：

“而且漱冰仙尊又没向独夏传授过修炼之，师徒之谊只是个幌，所以独夏算不上漱冰仙尊的徒儿，也不能算是我师弟。”

“不过，我也没教授过你修之法。”

季凌纾：“……谁说我想了。”

季凌纾闻言不禁在心里犹豫起来，他当然是想要江御上自己送的耳坠，可江御在吃穿用度上一向比谁都挑剔，当初打造那对雪柳的晶石好像就是放整个琉璃海也难得一见的极品品质，被江御大手一挥雕成耳坠后玄宗主还心疼了好久。

季凌纾摸了摸自己的耳廓，环绕在那莲玉周的灵气并非神雾，却比神雾更加温生泽，意盎然，就像江御上的气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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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纾：“……这便宜不占也罢。”

“这是新的。等晚些时候回金霞宗了我再去藏宝阁里找更好的给你。”

“那我也不要别的了，”

话毕他便探脑袋从泉中的倒影反复去看师尊新赠他的耳坠去了。江御就坐在一旁支着脸看着，自己这徒儿有时倒是比谁都好哄。

“我不想从你中听到什么师弟，我不想要。”

“师尊耳上也还空着……”

“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