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鼻音里发一声浅淡的嗤笑：

“那依你之见，又为什么说他得不到兰时仙尊呢？”

“但我不一样，我……”

江御玉指捻着酒杯轻轻晃了晃，夜笼罩在他脸上，清冷皎洁，像坠江的雪月，木羽晖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被勾走了心魂，没来由地就忘记了自己那俗的目的，只想多和他再说上两句话。

“真的吗？”

“呃，”木羽晖顿了顿，一边挠一边又是一杯烈酒，“那，那还用看吗？他那儿心思不是昭然若揭，全写在脸上吗？”

江御端着杯盏，角偶尔过，但并未饮去半分。

南烛酒是平玉原里了名的烈酒，木羽晖一连几杯肚，酒劲上，声调不觉也大了起来，中气十足：

“你听说过幽铃兰草吗？传说中只生在谷地悬崖之，五百年才生一芽的珍贵仙草。”

没等江御回答，他又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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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谁得上？”江御语气平缓，木羽晖听了却觉得像碎珠落玉盘一般好听，“你吗？羡仙尊的嫡传弟，木家唯一的小少爷？”

“当然！你不知金霞宗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反正季凌纾他份卑贱，本不上兰时仙尊。”

“以前我曾经采来过，想要送给兰时仙尊，为了那株仙草我跌落悬崖还中了毒，躺了大半个月才能床走动，可你知吗？兰时仙尊对我用半条命换来的灵草本就不屑一顾。”

“我虽家世显赫，但于兰时仙尊而言不过小辈，仙尊是德望重之人，怎么可能对我这小辈心生……更别提那个卑劣的墨族了。兰时仙尊他……他看不上任何人的！”

“我……”

看着面前人那和兰时仙尊如一辙的面庞，在南烛烈的烧灼，木羽晖没忍住，不禁多回忆了几分：

吗？

木羽晖刚想起膛，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江御罚他时底让人生寒的冷漠，不禁像是被泼了盆冷般，冷静了来，

木羽晖眯起，话锋一转，

木羽晖闻言更加不服气，委屈不已：“那季凌纾送的那什么烂竹明明更丑！你不还是当宝贝一样在床了那么久……！”

江御对此事有些印象：“那玩意儿得像青蛙一样，有什么稀奇的。”

“兰时仙尊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他一个墨族来的孤儿！那可是不可攀的兰时仙尊！！”

“听你的意思，季凌纾一直想得到他师尊？你是怎么看来的？”

“他的心本就不在你这儿，养你也就是为了解馋，玩玩而已。”

“他季凌纾算什么东西？兰时仙尊养他不过是看在他可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