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手指挲着白苑杏般圆晶灵的眸，白苑止不住地发着抖，绝望地了最后几滴泪。

除了仝从鹤，没有第二个人知那晚他是如何将白苑挫骨扬灰的。

…所有人，都死了。阿鹤…我好累，我逃不动了，我时常在想，灭族也是我们应得的，如果你还能看见的话，就当我们是在为抛弃你而赎罪好了……”

血却了一夜才彻底涸。

“抱我，我带你甩开他们。”

仝从鹤依然温柔地抱着他，只是神的厌恶是如此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愕然睁，只见仝从鹤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而不远火光纵然，燃一跺又一跺的月白蒹葭。

挂在他上的白苑看呆了，没想到许久不见，他的阿鹤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小时候他就觉得阿鹤很有天赋，也和老们提过许多次想送阿鹤去学修炼，可惜每次都会被训斥驳回，罚他跪了不知多少次祠堂。

现在阿鹤终于如愿以偿了……

“阿…鹤……？”

“我当时有多绝望，你也要好好受才行啊。”

他还没有死？！

白苑一时间又惊又喜说不话来，只习以为常地安心躲在了仝从鹤的怀里。

白苑瞪大了睛，近乎喜极而泣地又哭了来。

仝从鹤听到他说他们一族都死了的时候，竟再也扼制不住地弯起了角。

“阿苑啊，看不见此刻你脸上的表应该会成为我人生中的一个遗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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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苑了很多的血，说会儿话的功夫已经把仝从鹤的衣衫都染上了血。

他轻轻抚摸着白苑的额发，帮白苑去因割之痛而的滴滴豆大冷汗，

墨族的人追来了！

“嘘，”

“……阿鹤？？”

“阿鹤…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不求你会原谅我，但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救我，我们以后……呃…………”

仝从鹤的语气何其温柔，仿若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生离死别，也没有过芥和恩仇，

“……嗯！”

在白苑失去求生的意识，缓缓要闭上时，一双饱有温度的手忽然扣住了他的肩。

仝从鹤解上的白绫，那绫罗赫然变得铺天盖地，如银河漫夜，贯月箭，凌厉而暴地将蒹葭地中的追兵悉数绞杀。

冰冷的白绫贯穿白苑的咙，他中一血来，再也吐不更多的字句。

白苑看向仝从鹤的睛亮晶晶的，重逢、怜惜、为人的如愿以偿到幸运的喜悦冲散了亡命天涯的不安。

“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