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纾略疑惑，他早知面前这江御比琉璃樽还贵，伸手时也收敛了力，比他帮师尊摆草时去抚时的力度还轻。

木林海鼻里哼一声嘲，并未理会季凌纾，背着手从他边径直走过，盛气傲逸。

“你不的时候也不疼。再说你不是和那个羡仙尊积怨已久吗，何苦要为我欠他人。”

“不用了，”

“……”

师尊教过他，心之中慈悲为首，救死扶伤济穷帮弱都是积功德的，不是他为了江御而如何，换任何一个普通人他都会施以援手。

如此一来，至少羡仙尊乃至金霞宗是可以信任的。季凌纾不肯放他走，江御只能先想办法辨明他要带自己去的到底是安隅之地，还是虎龙潭。

季凌纾穿过茶楼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回到了木林海和蒋玉所在的厢房，刚好他也好奇他们聊什么能聊这么久，正找到一个由抬手敲门时，门衔嘎吱一响，木林海负手而立，缓缓走了厢房。

说话间季凌纾忽而撩起了江御的遮面白纱，拨开他的额发住了他的耳垂，

江御吃痛蹙眉，一时也记不起自己的耳到底是从何而来，和他许多的认知一般仿佛与生俱来，

季凌纾不仅没松手，反倒另一只手也用上，为了不让江御挣扎动而捧住了他的脸，手指细细挲着江御的左耳耳垂，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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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耳朵上的是在怡宵塔里打的？”

时会绽光护，也能彼此应，尤其是那木林海的三昧真火曾经差伤过我，如果是他们意图对师尊不轨，我一定能知得到。”

季凌纾习惯去拿怀里纳的玉牌，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想起已经把玉牌都给狩猎祭的东家好清算奖赏去了。

江御扯住他，

“平玉原似乎并不兴男佩耳饰。”

“我又没用力？”

“是不是穿刺后伤没养好，你这左边耳朵都红了。”

季凌纾和他四目相对。

“啧，”

“……”

他帮江御盖回面纱，

只是他对江御格外有耐心些，大抵是因为他和师尊得一样，说话事也像，以至于他和江御呆在一起时，会被师尊抛弃的不安才会得到缓和。

“羡手里肯定有上乘的金疮药，我去帮你要。”

“借瓶药而已，大不了回去我还他十瓶百瓶。”

“你先放开我……疼。”

江御拗不过他，只得老实不动等季凌纾拿药。

“你看，又红又，乖乖别动。”

季凌纾扬了扬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