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岸上的地形完全变了，也不知我们在里被泡了多久，师尊他们有没有受伤。”

季凌纾被迫乖乖背对着江御盘坐，由着他帮自己理伤。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姓江的都想要他受疼痛苦楚。

季凌纾转了转胳膊，问，“好了吗？”

“听了让人心烦。”

“谢谢你来救我。”

“你什么？”

无人应答。

“骗你嘛，从小到大我就没觉到过疼，你说我伤到骨，我其实也就只觉到背上发。怎么样，是不是很羡慕？”

“之前没和你说过，我天生没有痛觉。”

“……什么？”

“你一个无辜凡人，我没有见死不救的理。”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唔…”

“你这伤伤到骨，一动就裂开，自己都不觉得疼的吗？”

季凌纾耐不住，直接凑到了他面前：

“没觉到，”

江御怔愣住，看看季凌纾平淡的表，又看看他背上再次崩开血不止的创伤，缓缓抬起手，扯住他发用力拽了一把。

江御住他，

季凌纾打断他，

“你觉得这是病？”季凌纾收回手，不觉冷笑。

季凌纾抬手去江御睫上的血迹，江御微微眯起，奇地没有躲开，而是专注于和他论证，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受不到疼，就没法悟到生命的可贵，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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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纾又问，“我们等会儿是往上爬，还是往两边走？你觉得哪边会有？”

“说了要你别动，”

季凌纾无奈地看向他，因为这一拽，两人贴得很近，近得能看清江御睫上溅到的血滴。

“你怎么和我师尊说一样的话，”

江御还是没有说话。

江御垂，用衣摆撕成布条把他的肩膀包了个严实。

季凌纾问，“血止住了吗，现在我可以动了吗？”

季凌纾仰张望了一圈，他们二人所之像是一层地漏，暗无天日，仅有那池正上方一隙能来光亮。

“……”江御闻言便闭上了嘴，咽了那半句“珍惜你自己的命”。

底陷沉默，只剩滴从石笋上落坠池中时发的滴答声。

“你只是不会疼，又不是不会死……这样不行，你们仙家人那么多灵丹妙药玉轴金笈，就找不到让你恢复痛觉的方法吗？”

季凌纾顿了顿，在江御翻他白之前解释，

哪儿来的命爬上来。”

“真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