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祁商的一切都太过正常，无论是状态还是别的，都没有任何异样，可若是如此，裴野越难以相信他是真正的活着。

哪成想，刚接近祁商的时候，差也被格式化了。

裴野难以评论这个称呼，缓了缓，才问，“所以，是上面的人让你来对付他的？”

裴野敛了心思，不着痕迹地转换了话题，“杀是要杀的，不过是不是要先解决绑架我的事？”

照祁商的能力，必然是在裴野被绑后就查到他的落，指不定现在就在外。

“有什么好解决的？”系统讥讽着，十分轻蔑，“你对象在你事后，就对他们手了，现在不就剩那个残废的炮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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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坐椅，祁商照样倨傲，气势凌人，而这人就像是落狗一般，只有满狼狈。

它本以为当真跑不了，谁知快被送去的时候，有个男人住了停止键，隔着屏幕，意味地笑着，问它还要不要业绩。

其实在后来，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祁商如今的，哪怕系统局救过无数个濒死的人，却从未有能将死人彻底救活的先例。

他看到裴野，一脸凶狠，“我那哥哥果然被毒瞎了，什么光看上你。”他不久前终于查到祁商有个白月光，费了不少心思找替想试探对方，却一无所获。

系统看起来当真有不少的怨气，天知它要被格式化的时候，有多绝望，业绩全清零，这么多年都白了。

裴野无所谓祁商是什么，他不安的是，那人是否能一直好好留在自己边。

“……”

裴野挑眉，还没说什么，就听到椅转动的声音，他抬看去，就看到一个跟祁商有四五分相似的男人坐在椅上，被人推了过来，满脸都是怨恨，无比狰狞。

然后系统被迫又签了卖契，数据就被注了这机械中。

而祁商却到了。

“活人能凭空篡改数据代码吗？也只有那谁会了。”系统无比信地说着，“所以他必定就是病毒残留，肯定要清除净。”

裴野得在被救去前，得让幕后之人先暴个雷。

系统坐了起来，不协调地摆动着，“你还真觉得他是人吗？他已经死了，以你们现在医学技术，如何把一个死人变成活人？”

裴野顿了一，不自觉蜷缩着手指。

或许祁商跟江沉影一般都是人造仿生人，却又超越了仿生人的特。

“如果人类真的能靠执念重活，这就不是科学的时代了。”系统森森地说着，“上面的人怀疑，就是残留病毒攀附对方脑神经，也就是说，你那男人，是个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