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瑄门，茶正好也泡好了：“我来的倒正是时候。”

“胡说，”齐瑄脸上的笑去了几分。

齐瑄什么心思，裴良玉脑一动就想明白了。

至于方才说的那第一把，齐瑄算是不想再见着了，什么一拍两散，迟早叫它再不能

“自然，”齐瑄面上笑意不减，眉目也鲜活几分。他清了清嗓，问，“孤于今日酉时请太妃赴宴，太妃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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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给你回了一把扇的礼，你就又给我一把，怕是我这儿的扇，不知得回到什么时候去。”

但等他拿起扇，慢慢展开，看清扇面上的桂枝纹，却是愣了。

“我若不应……”裴良玉故意拉了语气，吊足了齐瑄的胃，“太岂不是失了面。”

见裴良玉浑不在意，齐瑄稍稍松了气，接：“给了我的东西，哪里还有收回去的理，盒都拿走了，叫我用什么装扇？”

裴良玉看他一，手腕一翻，又斟了一盏茶推到对面，才开：“都布置好了？”

他看了面前慢悠悠饮茶的裴良玉一，试探问：“这样看起来似乎很是熟？”

开着赏桂的。

裴良玉说着，又似无意：“要是什么时候，咱们彻底闹掰了，我就把它给你，正好一拍两散。”

她伸手取了锦盒，推到齐瑄面前：“喏，我的回礼。”

“怕什么，”齐瑄笑弯了眉，“以后还有好几十年呢，我这不是怕你很快没了回礼的东西，早些给你找补找补？”

齐瑄婆娑着手上扇骨，柔声问：“我记得，这是赔给你的第二把？怎么不从第一把开始回礼？”

“是扇？”齐瑄看锦盒的外形，便猜到了里面的东西，慢慢打开，见不所料，面上神微松，“拿扇礼，你倒是一份。”

殿中没有焚香，窗外桂香烈，便是关了窗，也挡不住味儿往里透。裴良玉耐好，亲自泡了一壶茶。

裴良玉往边上看了一，秋娴忙捧了锦盒上前。

“这把样正合宜，至于第一把，自然要压箱底的回礼。”

他可没说他一次只还一把回去，最好是装上一大箱，裴良玉每回只用一把回礼，这样，一年一把，怎么也得用上个百八十年。

如裴良玉猜测的那样，听得此言，齐瑄不止没觉得这从他手里去的扇再回到他手上有什么不对，反而心更好了些。

“你认来了？”裴良玉半没有脸红的意思，“借献佛而已。”

“不过就是说说，这么认真什么，”裴良玉伸手将锦盒拿了回来，又原样放到秋娴手中，“拿回去搁好了，等明年还用这个盒。”

“手和扇是摆设不成？”裴良玉嗔了他一，才了秋娴，“罢了罢了，给他吧，免得说我小气。”

见裴良玉没再回，齐瑄抖开了扇，只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淘淘扇。

“我可没这么说，”齐瑄顺手收了锦盒，在手指间转了两扇，心里有了个主意，“我也不白要你的盒，等过几日我寻着好扇了，在用这个给你装回来。”

赶在齐瑄再开之前，裴良玉又得意模样：“我今儿看了看，我那儿扇还有好几十把，一年一两把，够得给你回礼了。”

听罢，裴良玉便没往那边去，直接了平殿：“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最后能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