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梦中唯一不受自己控制的女人，所以他看着杜芢就来气，但在一切结束后，又不得不向她央求权力的延续，在求而不得后，那痛苦也自然而然地被发酵成了恨意。

至于他说的话本有没有理，当时的荀安心太偏了，没有仔细去想的能力。

在梦里他几乎忽略了杜芢这个人，需要荀安的提醒才会提上那么一两嘴。在他里那就是个喜暗中跟着自己，自个又拿她没办法的统计员。他总说她动作和声音都很奇怪，没有一女人的，但荀安那么多年都没有这觉。

他似乎把荀安当成了送上门的垃圾桶，在梦之后又讲到了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原生家。在他的中自己倒霉的一生从未得到过任何命运的恩惠，他就是臭沟里生的老鼠。与研究员的相遇对他而言也是诅咒而非幸运，他是这世界上最倒霉的人，无人痛苦可与他相抵。

其实从到这个家里开始，荀安的心就一直比往常要快，在听见她一直找寻的同类对她最重要的人持有这态度的时候，要说没有一瞬心痛是假。不过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一个男的说要一个女的对自己负责，倒是本足够奇妙。

“可是我也遭受了类似的事。”荀安帮他把倒在地上的酒瓶摆正，“我认为既然来了那就该好好生活去，梦里的一切或许换个方向思考，说是财富也不为过。”

她像是看见别人拿相同的颜料涂抹了一幅丑恶的图像，或是饲养着与自己的犬同一窝的小狗，却养成了骨瘦如柴的模样。这男的在不同的世界里了无数世的帝王，在梦境里无止境地释放着所有与“人”二字背而驰的初始望，那时的梦中角是没有灵魂的，不像荀安的梦。只要掌握游戏规律，他什么都得到。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梦啊！人生啊！她狗日的不用补偿我人生吗？”男人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了鼻“她不就是过去那卖依赖药的人吗？啊？让你来一，来一！上瘾了谁负责啊？她狗日的她难不用负责？”

“为什么要补偿你？”荀安平静提问，“另外我也不知她在哪，没人知。”

确实没人知，活着的人类都不知。

后来那男的在荀安的步步追问打开话匣，聊起了自己梦里的生活，荀安本来开始听时还充满兴趣，好歹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同类。但听去后才知本就不该开启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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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开，说了个荀安听不懂语境的词，他声带被烟酒污染的痕迹显而易见，“那个……害，那破名忘了，总之你也在找那个研究员吗？还是那表让你来找我？你跟她说但凡她还有脸的话，就赶快回来赔偿我听懂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