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不明白……”

但在陆鸣的印象里，擎天跟威震天打架的时候那都是直接动手从不废话的。

这里没有人烟，放望去只有白茫茫的冰，太低悬于地平线上，冰面上反着它刺的光。

“笨！”安吉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如果在别的地方，我们早不就发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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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你觉得我们人类聪明么？”

“呵呵。”安吉尔脸上浮现笑容，“凭我们和我雇的这些个杂工肯定不行，但只要我们能证明这浮冰之确实有史前文明的踪迹，到时候会有人帮我们的……”

“教授，您的意思是……”学生的心中忽然冒了一个想法，一个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想法。

“是啊，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飞机是飞机的模样，为什么火车是火车的模样？”

“是的，我一直在想，会不会迄今为止所有的所谓‘发明’，其实都只是人类的一发现？这些东西原本就存在，或者说有近似的形态，之后人们才能够据他们本来的模样而创造新的事。”

“哦……对啊。”学生若有所悟地，“可是教授，凭咱们的人力力，就算真的在这地，我们也没法到吧……”

“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安吉尔先是瞥了一那边忙碌的工作人员，之后压低了声音告诉学生，“为了挖掘史前文明。”

北极，某科考基地。

的未来还不如一个人类的生命来得重要吗？”

“都加把劲儿！”安吉尔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还不忘促着工作人员。

“教授，说起来我一直好奇，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研究这方面的问题？”

“之后还有蹄对不对？”

“你要是能理就最好了。”陆鸣也不再多言。

“孩，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安吉尔拍拍他的肩膀，“人类是无法创造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的，就好比我现在让你画个恶，你会怎么画？”

“我知……”学生脸为难，“可是史前文明真的存在吗，就算有，怎么会在北极。”

“你看，恶着角，是因为羊上着角，人类见过羊，也见过，由此创造了恶。”

……

“见鬼，这地方可真他娘的冷。”安吉尔教授狠狠打了个嚏，之后搓着双手。

“教授，咱们到这儿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说话的是安吉尔的得意门生，安吉尔跟他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嗯。”学生。

“这个……那是自然，我们创造了飞机、火车，甚至是宇宙飞船，这是别的任何动都不到的。”

“其他的事用不着你心，你只要帮助我完成计划就行了，至于赛博坦上的蛀虫，我到时候亲自去理。”御天敌已经想终止这段谈话。

“恶？那当然是着角，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