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烧，这把火不烧尽，一切都没有玩。

他连赵氏和姜绍的丧事都没有心力去办，有什么意思呢？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便是姜意嫁人那天，他睁睁看着他母亲将姜意打到了轿里，他也没有说什么。

是人就有肋，侯夫人赵氏的肋是她的一双儿女，曲凌侯的肋是他的独。

他此刻也认命了，他们一家人原本就是有错的，而姜意也不会饶过他们，那么还不如死得面一。

现在想来，他们一家皆是罪孽重，而姜意是什么人呢？

那一枕砸破的不止是他的，后来他外求学，经历世冷，方觉自己当初大错特错。

他坐在曾经谢宛居住的房间中，喝了一壶又一壶的酒。

现在的姜意和从前又不同。

毕竟人都有远近亲疏，而姜琦是他亲。

曲凌侯短短几天里丧妻丧，白发人送黑发人，便是他素来薄，此刻也不免受不住，一瞬间仿若老了十几岁。

她只是将赵氏的尸送到了姜绍的面前。

对付这样一个人，有些难。

也不是陌生，他攸忽想起谢宛临死时的模样，大抵同姜意如今也是有些像的。

当天晚上，赵氏便自尽了。

曲凌侯府早就分家了，诺大府邸只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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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收回视线，曲凌侯不比旁人，魏宁很信任他。

姜绍无比清楚的明白姜意为什么要将赵氏的尸送到他的面前。

纵观他这一生，少年时也曾意气风发，中年得到皇帝重用，如此顺风顺，却未曾想跌在一个女人上。

他心一慌，忽然落荒而逃。

她当初能将他打破，便可见她是个报复心极重的。

但姜意原本也没打算真对他什么。

只是一个是会毁灭别人，一个是毁灭自己。

贰日里，姜绍死在了监牢中。

这个他名义上的女儿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成了他完全陌生的模样。

让他边一个接一个的人死尽，比让他自己去死也有意思的。

但是可能吗？

姜意是个说话算话的，她既答应了赵氏，便不会再对姜绍什么。

完了，都完了。

也是因为这个，所以他当初会有恃无恐的对姜意手。

她笑容纯良，一如先前未嫁时一般，但那个笑容意味着什么，曲凌侯是知的。

其实那些年里，府中的一些言蜚语，姜绍都听说过，他那时候便隐晦的知一些父母曾经过的事。

她抬，望着曲凌侯的方向，攸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