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褂，里面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贴在上，肌鼓起，线条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慕乐：“……”

她忘记自己要问什么了。

顾明渊也有些无奈。

慕乐坐在外面看着，他什么都不专心。

总觉得像是有什么瘙的东西，就藏在心里，在抓挠不到的地方，悄悄生。

不知如何才能止。

这觉，在目光及她白的胳膊和大时最为明显。

他把目光移开，像往常一样，去牵她的手。

慕乐把手放在他宽大的掌心，轻轻勾住他的手指，稍微找回一自己的理智：“那我们现在就去博馆吗？”

“……嗯。”顾明渊说，“我先去跟教授说一声。”

慕乐乖巧地。

这天教授在办公室看文件，没到实验室来。顾明渊牵着慕乐的手，一路往教授办公室走去。

上次来的时候，慕乐还被他抱在怀里，像他的妹妹……也可能是小孩。

这回，她已经牵着顾明渊的手，跟在他的后面。

虽然个还够不到他的肩膀……

但多多少少有了小女朋友的样。

慕乐看着顾明渊跟肩而过的人打招呼，那些人中有些熟的，大概上一次见过。

他们的表比第一次见到慕乐时还要惊恐。

他们来到教授办公室门。

顾明渊了门铃，几秒后，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

之前慕乐就发现，首都大学的所有东西都像是版的附中……这个时候再看办公室，好像也是一样的版。

金，也可能是拉布拉多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悬浮着一块光屏。。

他看见顾明渊，随手把光屏拖到另一边，眨了眨，温和地问：“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顾明渊说，“是这样的……”

他说了一大堆专业名词，慕乐听得昏，也没听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教授：“哦，真不错。你们的度比我想的快很多……”

“还有一件事。”顾明渊说，“今天我需要请个假，就不跟了。”

教授惊讶地瞪大了睛：“可以吗？今天是最……”

顾明渊打断他：“可以。”

教授愣了，意识地看了他边的姑娘。

……这姑娘看着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