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脑袋，但她偏偏不那么，非常叛逆地，要让新手为自己的挑衅付代价。

她也偏了，把吻落在顾明渊的龙角上。

顾明渊呼一窒，整只龙都僵住了。慕乐觉到他的呼有一加重，鼻息落在她的脖颈附近，几乎要灼伤她的肤。

顾明渊很快退了回去，低面无表地去击屏幕上的自动驾驶。

慕乐：“……”

车的灯光常亮，慕乐看见他从耳到脖整个一片通红，就连脸颊上也逐渐浮起一层红。

那张看上去就很凶狠禁的脸也显得柔和了很多。

至少，如果是成年后的慕乐，这个时候就敢邀请他一些成年人的事了。

……没错，平常那个样是不敢的。没有人敢。

顾明渊了回家的路线，一气，才转去看慕乐。

这辆车是可以语音驾驶的，录了顾明渊和慕乐的声音。平常顾明渊虽然懒得说话，但“回家”这个指令是会经常说的。

这一天他却没说来。

他开时，慕乐就知了原因。

“乐乐。”顾明渊一张，发了非常低哑的声音。

慕乐张地了衣摆，笑嘻嘻地看着他：“嗯？”

顾明渊清了清嗓，斟酌片刻以后才缓缓开：“……龙角是，不能碰的。”

慕乐：！！！

她一脸的“天哪我就知果然是这样”没逃过顾明渊的睛。

他无奈地伸手慕乐的脸，然后把手落在慕乐的耳垂附近，轻声问：“知？”

“……不知。”慕乐立无辜的表，“为什么呀？”

她的意思是——她不知为什么不能摸。

并没有撒谎。

顾明渊却没回答她的问题，沉声：“既然知，以后就不要再这样了。”

慕乐：“……呜。”

早知就不这样逗他了，要是没被他来，还能继续“明知故犯”呢。

逗龙的办法就这么少了一个。

顾明渊坐直，用手住慕乐的脑袋，挡住她探究的目光，顺带把她轻轻推了回去。

慕乐：“……”

他推完慕乐以后顺手了她的发，很随意地问了句：“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我有在努力学习哦。”慕乐用力，“争取快考上大学。”

……其实她想去学校，不过是说句话的事儿。

但顾明渊不用那些特权，既然慕乐也想自己努力，那就为她加油吧。

大不了她什么时候想放弃了跑来哭诉，他再想办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