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代表我，已经大了。”

慕乐仰看着顾明渊，睛亮晶晶的，暗示以为非常明显：“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了哦。”

顾明渊看着她的小脸：“……”

他坐在床边，俯靠过去。

这回距离一拉得非常近。

慕乐张地看着他。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以为顾明渊接收到了自己的某暗示。

顾明渊伸手摸了摸慕乐的小脸，明明躲在被里，脸上也粉扑扑的，却仍然觉凉凉的。

冰凉又光的肤，得像是可以掐来。

这分明是只有幼崽才能够拥有的好肤。

“嗯。”顾明渊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不经意蹭过耳垂，得慕乐缩起了脖，“大了。”

慕乐：“……”

哦。

他这个语气，分明就是对着一个幼稚的小鬼，糊人一般的：行行行好好好你大了。

慕乐气恼地看着他：“真的！我在发育了！”

顾明渊认真地：“嗯。”

据说青期的人类很需要社会认同，顾明渊决定在这一段时间完全顺应她的想法。

慕乐：“……”你还不如否认我。

她气得裹着被，转了个。

本来是想对着顾明渊表达抗议，结果——直接把脸压在了顾明渊的手上！

慕乐：“……”这笨就不知把手走吗？

顾明渊坐在床边，手被慕乐压在她的脸和枕之间，那张向来严肃又冷的脸上，难得地现了一丝……困惑？

大概是没想到“青期的小孩”可以这么的喜怒无常吧。

顾明渊缓缓地了自己的手。

慕乐气不过，一时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了顾明渊的手腕！

顾明渊：“……？”

她的力气本来就很小，更别提现在虚弱，那么劲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顾明渊还是停了动作，任由她胡闹。

慕乐抓住他的手腕，小脸凑过去，张大嘴——在他的拇指附近，狠狠地咬了一。

顾明渊：“……”

……没什么觉。

好像有？

慕乐用尽全力咬了一，结果只在他的手上留了一丁丁牙印，估计最多一个小时就会消失到一痕迹都看不来了。

她放顾明渊的手，只觉得很丢人。

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顾明渊收回手看了一，神平静，眸邃似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摸摸手指上那一痕迹。

……至少这对一只龙来说，是非常新奇的验。

慕乐捂着脸，声音从手心里传来，闷闷的，显得非常委屈：“……不要一只把我当成小孩啊。”

顾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