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细看，前排的人鬼鬼祟祟地说：“哥们，昨天来的那个……”

大约是提到了郁汀，乌灼抬起。

“讨厌……”还未说完，剩来的话就被吻吞没了。

教室空空，乌灼的嗓音很低，略有些哑，响在郁汀的耳侧：“喜你。”

淡淡的月光洒在乌灼的脸上，他的眸并不平静。

他挣脱开乌灼的手，开着手机的手电筒，拽着乌灼的领往拉，什么痕迹都没有。

这人无端地觉得危险，但他不知自己教室，危险从何而来，班主任也没来啊。加上心很大，所以挠了挠后，继续和乌灼说话。

乌灼抬起手，将郁汀的手机收到了桌里。

对于这个三新转来的同学，他也不熟，就是看到了，没忍住多嘴提了一句，可能他就是这么嘴碎的人吧。

乌灼平静地朝他看了过去。

前排的人转过，像是有话要说。

郁汀松了气。

“最喜你。”

乌灼的手臂并不壮，却很有力，微微凸起的青脉蜿蜒着隐没在卷起的袖里。

“嗨，我是觉得，你要不还是努力学习，别逃课了。昨天晚自习，有人在外面烟，你男朋友在你的位置上咳了半天，还是帮你把试卷都看了一遍，写了好多笔记。”

“你好烦啊。”

教室里的光又熄灭了，很暗，窗帘半拉着，靛蓝的布料散漫地垂在桌沿边。

乌灼对绝大多数人都不抱有兴趣，也不在意，他一如往常地坐，将背包放到屉里，发现课本和试卷被人动过，上面留有郁汀的字迹。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小会儿，郁汀刚刚说了很多话，燥，这样就更了，他偏过，想躲开乌灼的视线，却忽然被抱起，双脚离地，放在了桌上。

是开玩笑的，但乌灼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郁汀以为自己真的碰到了伤，非要看刚才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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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把声音压得更低，似乎很怕别人听见：“那个是你男朋友吧，很容易就能看得来。”

九月的夜风是冷的，将郁汀的也得很冰，而乌灼的温是一如既往的灼，他吻着郁汀的，像是燃了什么。

低声呢喃的话被扯碎，消失在夜风里。

像是有被吓到了，郁汀呼急促，睁圆了，目光落在乌灼压着自己后颈的手臂上。

第二天，乌灼到达班级时，早读的铃声正好响起。

郁汀还没反应过来，手撑着桌面，以俯视的角度看着前的乌灼，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乌灼已经压着自己的后颈，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