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我知她今天穿的那件礼服，背低款的，材好的人穿起来绝对，她遮遮掩掩的，估计穿起来不怎么样咯。”

……

外面还时不时有人走动，经过的脚步声和谈声隐隐约约传姜柠的耳朵里。

她亲吻的动作都开始不专心起来，带着退缩的意味。

他有些受不了姜柠慢吞吞的动作，霸地顺势加了这个吻。

姜柠张地揪住了傅斯年的衣领，生怕说话的人发现他们。

他的大手顺着她披散在脑后的黑发上抚摸着，动作轻柔还着一丝缱绻。

傅斯年薄轻启，“乖，想的话就自己亲上来。”

“真的吗？我看她那双也不比我差，其他的，她还穿了个外本看不来。”

“别啊，我觉得你肯定还有机会的。她刚生完孩，材估计都走样了。你可能就输在脸上，材你比她好多了。”

她如蝶翼般的睫颤抖了几，最后还是诚实地说：“想～”

“看到她站在傅总旁边我就不舒服，不知哪里来的狐狸，手段真是了得，还当上了傅太太。”

他说话间吐的气息沾染了红酒的醇香，醉人的很，让姜柠的脸颊更红了些。

明明她没有喝酒，却好像醉了一样。

这是另一女声。

一谈论的女声通过幕布传到台上。

傅斯年伸手扣住了她的细腰，让她后退不了。

“哎，你刚看到了吗？傅总的那位妻？”

嗯，尝到了一淡淡的酒味，是不太刺激的味，仿佛被什么冲淡了一遍。

她和傅斯年在的这个台是大厅里的，只有一层幕布遮挡，隔开了这个台和大厅里的空间。

姜柠缓缓勾住他的脖，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印了上去。

被人这么议论，姜柠不可能兴得起来，心里涌上一涩然。

“看到了，光看她那张脸我就知自己输了。亏我还心打扮了好几个小时，结果还是比不上人家。”

她吻了一会儿，就如她所说的，只是尝个味，尝到了以后便想要退开。

她这一张就差咬到了，还是傅斯年减缓了攻势，才幸免于难。

傅斯年自然察觉到了她的绪，也听见了外面两人的议论，知她失落的原因。

姜柠只来得及“唔”了一声，剩呜咽声的尽数被人吞到了肚里。

她半闭着，慢吞吞地了一傅斯年微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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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她们议论的容被姜柠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有人在这个台附近议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