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的眶中有血泪淌，闭合的睛四周密密麻麻着的针线，向宋思飞彰示着，凶手正是片刻之前从他们手上逃走的女鬼。

“治疗轻伤。”

秦修一笑，没回应，转而说：“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我可不想跟凶杀案件扯上关系，自找麻烦。”

宋思飞推开厕所隔门，饶是有多年丰富的工作经历打底，前目惊心的景，仍是令他瞳孔一缩，背后直冒冷气。

秦修往池边洗了把脸，将血迹去掉，潇洒挥挥手，告辞离去。

一阵寒冷的夜风透过换气窗了来，厕所隔门绕着转轴来回摆动，发吱呀吱呀的森响声。

宋思飞想了想，没有拒绝，而是特意提醒：“我和刘崇负责调查市博馆盗窃的案，嫌疑人已经锁定在连城上。随后几天，我们会派人时刻跟着你，如果连城现，还请你合帮忙，一起将他抓捕归案！”

几发丝随风散开，宋思飞神一凛，就见到那张本应该光丰满的漂亮脸，如同被了血一样瘪去，层层叠叠的褶皱挂在骨架上，好似一枚风的骷髅。

双指相扣，碧绿光芒伤，清新柔和的自然气息给疲惫的躯带来了风般的抚。

今晚不知第几次地叹着气，宋思飞退厕所，从袋里掏一皱皱的香烟，在烟雾缭绕中陷了沉思。

虽然日常被人监视着有些不便，但他并没有不可对人言的秘密。相反，彩戏师连城的存在如芒刺在背，时刻威胁着他的生命安全，如果能借助国安六的力量，将这个隐患一劳永逸地除，何乐而不为？

“别动，给你们治伤。”

秦修自嘲一笑，嘴角一扯，才发现脸上鲜血涸，血痂地黏着肤，极不舒服。

对此，秦修早有预料，快地答应了来。

短裙惨白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失去光泽的暗淡发从额前落，遮掩住面庞，一缕从天板垂的黑发丝将扭曲成麻状的双臂吊起，诡异的姿势，仿佛是在忏悔着自无可饶恕的罪孽。

他双手在脸上，一阵搓，却又动了上的伤，疼得呲牙咧嘴。

秦修望着准备去走廊尽查看受害者尸的宋思飞和刘崇，双手一撑站了起来，走几步，追了上去。

“不可能喽……”

“多年轻的孩啊，就这么没了……”

同样两团绿光飞过去，两人上大小伤迅速愈合，刘崇惊喜地夸赞：“可以啊，还有这一手，要不然你直接跟我们回去吧，让队给你申请个名额。国家，待遇优厚……”

想曾几何时盲目的自信和勇气，今晚的遭遇就如同一盆冷当泼，熄灭了刚刚冒苗的骄傲和自大。

“好。”

远，已经有响亮尖锐的警笛声传来，一排红光闪烁的警灯驶学校，打破了夜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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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们今晚能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