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奎的脚力行在码不能动，秦娘家里还有两个孩自然也不可能跟着走，再加上老韩和韩婶，等于谢九九了一半主事的走，给谢文济留了一半。

都是这几年云客来的，该买什么要什么都在上面。

谢文济这次去府城，多跟同窗和老师告别停留几天，等把书院里的事结了也就回来了。

赴考，你不在我这心里不安稳。你这两个月上上心，把云客来的事都明白了行不行。”

“太太放心，我看姑爷和二少爷之间还跟以前一样亲近，不会疏远的。”

“不是，六月我让你带着阿满跟我一起

这几年云客来生意好，他占着两成的利，但那是跟谢九九之间签的契。

云客来的事更是忙忙叨叨，潘掌柜一听是要跟谢九九去京城开店当场就答应来。他当年本就自己去闯过，只不过没成这才又回来给人当掌柜。

“是啊，他们分家分得各个都满意了，只我这里没人问上一句好不好，乐意不乐意。”

大这几年一直在厨房里，云客来的新菜他跟老韩掌勺，并没有防着他的地方。但厨房里主事的一直是老韩，他怎么着都得退上一步。

现在谢九九把账册给谢文济也是这个意思，心里有个大概了，自己再说什么他好歹能明白，要不从开始跟他说，才是真要老命了。

谢文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元给无打断了，要裴元说谢文济考不上秀才一则是天赋不够，二则也是自己对自己狠不心。吃苦都吃在全家人看得见的明了，真要裴元说有多发狠，倒也还谈不上。

谁知到了云客来，这小却像是如鱼得如鸟归林。不是招待客还是算账打理,他都一就通，很少有什么事需要谢九九说了又说，他还不明白的。

“噢，知了。夫放心，六月我肯定让我安安心心跟你去赴考。”

“不行，白天在云客来还不够你忙的？晚上回来写两篇文章换换脑，正好。”

读书的事在裴元这儿向来没有讨价还价这一说，谢文济也就不多纠缠了，转回去继续看他的账册。

倒是正屋里的江妈妈打开窗往外看了一，院里没人，裴元站在后院门跟谢文济说完话就回去了，谢文济的书房也把门关上，只能透着窗看到半个人影。

裴元站在前院喊，谢文济拿着自己写的小本本从书房来，“夫，什么事你说，是不是我又要我从府城带什么回来。”

龙生龙凤生凤,这话不是全然没个理。谢文济在读书一事上磕磕绊绊，不说毫无天赋至少也是资质平平。

“那我那几篇策论和经义是不……”

本来谢九九觉得两个月的时间太，要是谢文济接不了这摊事,自己就不跟着裴元去潭州了。等谢文济这边学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自己再直接带着阿满去潭州找裴元也是一样的。

当年怎么打理云客来，谢九九就是拿着谢德昌早年间留来的账本，和潘掌柜给的账本两厢对照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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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娟有些自嘲地哂笑了一声，随即便住了。她知家里人人都觉得这次分家就是自己无缘无故闹来的，现在自然没人再站在自己这边。

“……行。”

还行不行，您都把‘我不在我心里不踏实’这话说来了，我还能说不行吗？要是真因为我不行我没去潭州，到时候您没考上举人，这我不成罪魁祸首了。

如今云客来的东家成了谢文济，潘掌柜觉得他还是愿意跟着谢九九走，说不定去京城再给她当几年掌柜，又能攒一份自己开饭庄的家业来。

大前年娶了妻还没生孩，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现在谢九九想要带他一家走，大自然也愿意。

不过家里确实没人在意黄娟怎么想，家里四千五百两的银又不是现银，分家完了还得把存在钱庄里的拿来，在把家里本有的，和能折算成银的归拢在一起，到时候再分。

来回看上几遍，云客来平日经营需要什么、收支如何，爹在世的时候跟潘掌柜主事的这几年区别在哪儿，心里都能有个数。

就连一直陪在自己边的江妈妈也是一样，虽没说什么可她也能从她的神态和言又止里看来，自己如今不什么都是在没理的作兴。

没人问谢九九什么时候走，大家都忙着把手里的活儿代去。都是在云客来待了好些年的老人儿了，这会儿且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