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怀忙补充：“虽然和现任天音阁阁主同名，但我们还没见过她，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看来这两人知的也不多。

“得知这里是正南灵界，我们一直在找回去的办法。”

第一次听说祭坛这东西的胡松远和潘怀：“……”

胡松远和潘怀的神一僵。

潘怀迫不及待地想听：“你随便说吧，我们都行。”

胡松远和潘怀被李多金安置在二楼的雅间，见到盛汐一行人来，师兄弟面喜。

盛汐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抿了一，瞥着胡松远，拖了音调：“倒也不是没有。”

盛汐问胡松远：“胡少宗主，请问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注灵力后，白玉笛产生空间裂，我和二师弟就被传送到了这里。”

胡松远和潘怀：“……有没有实际的？”

潘怀偷觑着胡松远，小声说：“不敢。我们跟天音阁非亲非故，贸然找上去，被他们打死怎么办？”

盛汐当机立断：“见！”

潘怀现在更想早回东南灵界，也没追问：“你们有办法回去吗？”

潘怀见胡松远没反对，小声：“我们在天音阁外看到你们被他们的合期修士追杀，我怕事，就拉着大师兄跑了。我们没天音阁。”

我师娘很忙的

胡松远沉默片刻，低声：“我回御兽宗整理爹娘的遗，看到了我娘留的白玉笛。”

潘怀压低了声音，壮着胆问：“你们能联系上仙尊吗？”

胡松远犹豫片刻，如实：“她叫韩芝。”

盛汐睨着胡松远问：“你们去过天音阁吗？”

蓝华更是兴得不要不要的，从灵兽袋里钻来就往盛汐怀里扑，尾摇得飞起，一个劲地要跟盛汐贴贴。

盛汐如实：“晋升合期，跨越星界，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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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怀动得泪汪汪：“我可算见到亲人了！正南灵界太可怕了，我和师兄过来不到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有人惨死。”

盛汐意外：“你们怎么不去？”

盛汐抱着狗，也很兴见到小兰。

这还不如上一个主意呢。

胡松远偷瞄着言澈，尴尬：“我印象里，他们俩一直在吵架。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消失了，爹不让提，我一直以为她死了。”

“一言难尽，也算是意外吧。”盛汐怕他们知太多被天嘎了，糊其辞地敷衍过去。

正好她有事想问胡松远，这不是刚瞌睡就来枕了吗？

他一个柔弱的兽医，一也不想呆在这个血腥暴力、不拿人命当人命，动不动就能看到满城死尸的鬼地方。

潘怀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也会在正南灵界？”

“我现在有两个好消息，你要听哪一个。”盛汐伸手指，比个剪刀手。

盛汐更真诚地说：“搭建一个能够连通两界的祭坛，利用祭坛之间的共鸣建立一个稳定的通。前提是在东南灵界留有一个祭坛。”

盛汐想也不想就说：“我师娘很忙的，这小事就麻烦她，你怎么好意思的？”

“还有什么办法？”潘怀忙问，恨不得有条尾跟小兰一起摇。

言澈平静地翻了个白。

李多金不解地问胡松远：“你娘到底死没死，你都不知吗？”

“你们怎么过来的？”渊羡问。

若非意外来到正南灵界，得知天音阁阁主与自己生母同名，用的武还都是一节白玉笛，胡松远也不敢壮着胆去泛海城。

胡松远错愕，想笑又笑不来，又是诧异又是担忧地望向言澈：“那你们……”

潘怀乖巧歉，可怜地问，“没有别的办法能回去了吗？”

盛汐：“第一个好消息，韩芝的确是你亲娘，我三师兄确认过了。”

吕想小声：“我三师兄喝了静心服，现在平心静气得很。有什么话，你们尽说。”

胡松远迟疑地看向言澈。

潘怀迟疑地看向胡松远。

“安青城的无涯阁最近的名声很响，我们想看看这里会不会有熟人或回去的办法，就过来了。”

“对不起，我错了！”

见他们这样，盛汐就猜到这两人心里对韩芝的份多半有数：“我给了你们这么多消息，你们是不是也该如实相告，咱们才好合作？”

他偷瞄言澈，见言澈还是一脸平静，才敢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