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蝙蝠侠这个决定的时候有多么痛苦。自从末日病毒在y-g市被发现以来，夜翼知，他的这位年的引领者又开始折磨自己——就像过往的每一次那样。

夜翼忽然问。

他原本已经在脑海里拟好了计划的腹稿，然而，这样被蝙蝠侠盯着，即使他早已不再是少年罗宾，不再是这个人的助手，而是能够自己庇护一座城市的、成熟的超级英雄，他却依然意识地觉到一阵压力，和警惕不安的自我怀疑。

好像只要蝙蝠侠在受苦受难，就能对现状有所帮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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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今天傍晚，日落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联系上命运之塔了。”

蝙蝠里，仪轰然运转的声音暂时停止了，时空门的这一次尝试没有搜索到任何结果。黑披风的年者从大的环形屏幕前半转过，回看他。

——却也可能一无所得。

y-g市仅剩的资源，已经无法作针对全市疫的救援；在这个时候，将这最后的一分、一枚筹码，投解除“灾变”现状的研究，是迫于无奈之，最后的选择。

唯一的路，就是抢在末日病毒，染上全城的人之前，打破这里的封锁。

“——有多少人会相信呢？”

而蝙蝠侠总是想要两全其，想要救所有人。

地呼一次，夜翼继续往说了去：

这是一无解的题。就好像袋里只剩一分的穷人，无权决定今晚应该吃三明治还是狗；又好像输光了的赌徒，拿着最后一枚筹码，孤注一掷地坐上赌桌。

“想要说服别人，就必须连同潘多拉的存在一起解释。而如果有一件事，能绝对保证一个人在灾变里活去，那就是得到潘多拉。基德的况你也看到了，迪克，这件事公布去，只会引起那天的现状重演，也许还更加糟糕。而且——”

唯一的路——

他摇了摇，没有再说去。

夜翼说。

“——需要公布这件事吗？”

“如果市民们知，再多等上半天就能去，维持秩序就会更容易一些，也有更多的人会愿意合。至少，不会那么疯狂的事，比如——呃，报复社会，或者故意把病毒传染给别人，什么的——”

可是能源只有那么多。

在政府垮台之后，这座城市的罪犯无人看，当然是全都越狱了。

其实还有一重担忧。

蝙蝠侠低沉地说。

“……”

他把自己关在蝙蝠里，整夜地不休息，研究病毒的质，直到睛里全是血丝，汗顺着战甲破损的边缘滴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