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夜棠并没有和往常一样随意略过他的问题，相反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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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同样注视着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像是看透了夜棠的心思：“因为你看起来很需要我的拥抱，还有……亲吻。”

就因为他觉得秦妄中的那个“哥哥”或许就是自己吗？

在那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之上，海啸就像从未现。

夜棠依旧遥远，他也依旧搁浅。

正如自己渴望他的那样。

这是夜棠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表达自己对秦妄的，但这一次，他却选择了拒绝，“我们已经不能再拥抱了不是吗？”

秦妄想，只要夜棠一句话。

秦妄总能清楚地表达自己对夜棠的偏，夜棠只要去看，就能看到。

如果他们现在的关系，不能再亲吻的话，那抱抱也是可以的。

可就在秦妄以为，夜棠终于忍不住要那样的时候，夜棠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直到那让人心悸的渴望被生生压制了去。

他只要夜棠的一句话，他什么都能为他到。

“如果不会心疼的话，”秦妄转看他，底浮现这两天来的第一抹笑意：“那夜顾问为什么会在最后让程北北偏了枪呢？”

他在渴望他

秦妄怅然若失。

就在那一瞬间，秦妄分明清楚地看见，夜棠那双雾蓝睛里的汹涌如的渴望，几乎要把搁浅的他整个人淹没。

但夜棠只是遗憾又彬彬有礼地摇了摇，“秦组，你现在要的，可不是跟我纠结这些问题。”

程北北那一枪没有打中任何人，在秦妄的影现后，夜棠行让他调转了枪。

那双漆黑的睛从昨天到现在，看着他的时候总带着散不去的伤心，就好像再也痛快不起来了一样。

“就算需要又怎么样呢？”

他们之间被搞砸了，虽然不是他们的错，结果却无法逆转。

这个人总要在他面前受伤，夜棠真的很烦。

就因为他知了自己一千年前确实见过秦妄吗？

尽他知，生控局特制的弹只对妖有用，并不会伤到秦妄。

那双雾蓝的眸，最终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克制。

夜棠不说话了，他看着秦妄的睛，突然很想亲吻他。

那么秦妄现在说的那些话，是想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上呢？

夜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想看到这样的秦妄。

不是的。

他无比确定，夜棠想要拥抱自己，靠近自己。

“夜顾问，你今天心不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