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组长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人，他表qing略显无辜地问dao：“夜顾问不是说这不算qiang迫吗，怎么还生气了呢？”

夜棠面无表qing看他，雾蓝se眸中的冷漠毫不掩饰。

不好，惹恼了！

“啊，那什么……圆满！”

秦妄轻咳一声，朝齐圆满招了招手，yan神飘忽，就是不去看夜棠的脸，“我们这就chu去吧！”

齐圆满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他并不是那种喜huan刨gen问底的人，他知dao有些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或许不知dao，才是最好的结果。

况且就算他知dao了，又能为此zuo些什么呢？

他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了，等待着他的，只有无尽的牢狱，或者死亡。

空间能力收拢，他们又回到了齐圆满的那间小屋。

门外聚集着很多人。

生控局荷枪实弹、专门为缉妖而训练chu来的生控员；深川警察局全副武装的特警；还有失去自己唯一的孩zi、要讨一个说法的家属。

他们都在等着将齐圆满——这个以一己之力犯xia多起命案的杀人凶手，逮捕归案。

那两只镜妖已经被生控员拷上手铐控制起来了，只要齐圆满解除驱使他们的灵力，他们就会变成原来的样zi，再也不认得齐圆满。

只是现在，他们仍旧是齐圆满父母的样zi，甚至还残留着齐圆满赋予给他们的ganqing。

“圆满，快过来让爸爸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伤啊？”

这对镜妖化成的夫妻跪在地上，不停地liu着泪，yan中是对齐圆满真心实意的担心和不舍。

虽然他们不是齐圆满的父母，却给了他作为父母应有的关心和关ai。

有的时候，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怎样定义他们的人心。

齐圆满跑过去，跪倒在地和他们抱在了一起，再也忍不住红了yan眶，凶狠地嘶吼dao：“他们才不是怪wu，他们是我的家人！”

“这一切都跟他们没关系，都是我zuo的，全都是我zuo的，你们要抓就把我抓走吧！”

说着，齐圆满从两只镜妖怀里挣脱chu来，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shui，抬起两手覆在他们的额间，发动灵力。

“圆满，不要——”

契约解除的那一刻，两只镜妖逐渐褪去面容，缩小挤压成了两片镜面构成的小人。

齐圆满缓缓放xia手，像是shenti里某种重要的东西被qiang行剥离一般，神qing恍惚地跪倒在地上。

他遮住脸，刚开始从手掌里溢chu来的，只有qiang忍着的、很小声的啜泣声，到后来那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那充满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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