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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人看了镜，而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十分合时宜地打赏了不少礼，而观看人数也已经飙升到了一千万。

“噢！”面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都忘了，你现在是个哑。”

这是一作为人、对同类理所当然会产生的绪，看到同类被残害、被杀，任是多冷血的人恐怕也没法到无动于衷。

尽为阮绥音的粉丝，蒋思睿也希望徐可这个恶毒的罪犯被千刀万剐，但真正看到他这副样，比起大快人心，蒋思睿却更是有些胆寒。

“他到底对徐可了什么啊……”蒋思睿慨。

但蒋思睿、甚至包括屏幕前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在不久之后，听完那个完整的故事的他们，也会染上这冷漠的病毒。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而昨晚的记忆和知觉一起慢慢复苏，他一时间疼得意识模糊，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动弹。

“——我们的观众已经等不及了。”

阮绥音醒来时房间里窗帘闭，让他分辨不清时间。

面人大笑着解开了绑着他手的绳，又拿过来一台电脑放到他面前。

梁亦驰停顿了一，思及就算现在不告诉他，等审讯结束之后他也迟早会去看到，便将电脑屏幕转了转，让他看。

徐可缓慢地抬手，敲键盘，而面人逐字替他念了来：“是不是…不论我们说不说，你都会杀了我们…？你到底是谁？？”

比起谢瑜被关了更久的徐可神状态显然相当差，他歪倒在椅上，双目无神，面对面人的举动也没有任何反应，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而那个面人，即便有面的遮掩，蒋思睿却仿佛能透过那面看见他冷漠得几乎丢了人类的模样的脸庞，就像是一个机械脏的机人，所有行动都是在执行一个指令——复仇。

“等你代完，我就会回答你这两个问题。”面人耸耸肩，“记住，我要你代的是你犯的所有罪行，每一桩每一件，不论大小，遗漏了任何一个都不行。”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那个……”陈帆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小心翼翼问，“可以问一发生什么事了吗…？”

闻言，一旁因为刚刚迟迟不愿代而已经被绞断了两手指的谢瑜抬起，近乎崩溃地笑了一声。

“不需要什么。”梁亦驰说，“即便什么也不，被不见天日的囚禁上半个月，人也会神失常的。”

“不打算开么。”见徐可无动于衷，面人拿起一把刀，抵到他脸颊，又到他颈侧，刀锋浅浅地割破他时，他终于有了些反应，圆睁的双涸辙之鲋一般夹杂着绝望的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