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越直接拒绝，“小窈，这边你照看着，酒……别喝太多。”

十年前，十年后，尽他们唱着、听着同一首歌，但他和林钦舟早在那个冬日的夜里走向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也不会有余生。

那个错误，就让它停在十年前的除夕夜吧。

“姓林的，你不会……”小窈眯起睛，狐疑地盯着他。林骢脸大变，“你别瞎想啊，我心里只有秦哥，我是真觉得这家伙熟！”

林钦舟原本一直微微低着，唱到后半段的时候忽然抬了起来，目光穿过隔在中间的几名游客，准确地落在秦越上。

林钦舟笑了笑，一秒，前忽地闪过一只手：“你笑什么，别看了，人都走远了！”是林骢在凶神恶煞瞪他，“秦哥是叮嘱小窈，有你什么事，笑得好像是跟对你说的一样。”

“好的老板，保证不多喝！”

“至于叫什么，我可不能告诉你，那是客人隐私，你要想知自己去问，对吧老板？”

说话间，林钦舟又换了一首歌，是那首《余生》。

最后一个音落，他抱着吉他从地上起，在所有人“再来一首”的起哄声中苦笑着耸耸肩，“没有了，不能再唱了，再唱人就废了。”

“这个……”小窈也在偷看老板脸，“应该不认识吧，是吧老板？”

或者说，他们原先就不该走到一起，林钦舟是天上月，而他是地上泥，他们本就不相。

林骢盯着他看了半天，自己把自己看脸红了，然后着若有所思：“我总觉得他看着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第一就觉得讨厌。”

林钦舟心好，随意拨了两弦，不跟小孩计较。

已经快9，确实超过了秦越平时的作息时间。林钦舟跟着起：“我推你去吧。”

秦越没应声，端起酒杯眯了一。

“喂，你这个学人，是不是看我之前弹吉他向秦哥表白，你就也跟着学了？虽然你弹的确实不错，但我再练练肯定能超过你的，你别想利用秦哥这个好就接近他，不然我揍你！”

秦越被盯着不自在，最后听不绪地回了两个字：“好听。”接着将一直握在手里的酒杯放回圆桌上，摇着椅扶手，朝林钦舟了，“林先生慢慢玩，我先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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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板，我唱得好听吗？”一坐回秦越旁，他就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眯着睛慢吞吞喝了。等不来秦越的回答，索偏盯着人看。

秦越这次笑了：“嗯。”

这是听不到答案就不罢休。

秦越着酒杯，手背上的青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