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睁开时，穆远之还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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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看着穆远之的脸，忽然笑了，他的视线微微移开，神逐渐冰冷，“我就知不能相信你。”

他抬手把抓着自己肩膀的那俩爪扒拉了来，又站起往外带路，“我也不知冥主怎么了。”

床上，穆远之的脸比前几日更加难看，甚至连呼都微弱了不少，给了喻清一他随时都可能会离开的觉。

这个画面也有莫名的熟悉，而且与之一起浮现的，还有一难以言说的悲伤。

不勉散了一些，喻清床看了看摆在桌上的那几个茶罐，正纠结着要泡哪个时，忽然听到了一阵铃响。

是穆远之留给他的那个铃铛。

顺序错，画面割裂，让穆远之的疲惫加重了很多。

“以冥主的修为，理来说不可能现这问题……”徐宁叹了气，看着喻清的表没再多说什么，“你也别太担心，毕竟他是冥主。”

徐宁看到喻清现的时候，还有些惊讶，“这么快？你该不会本没回……”

徐宁推开门，喻清直接冲了去。

喻清当即放了手里的茶叶罐，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徐宁火急火燎的声音从铃铛那边传了过来。

房间里光线并不充足，昏暗的烛光一闪一闪的，在墙上印了喻清的影。

灵山和冥界的距离的确不远，再加上喻清心里着急，时间只用了往日的一半不到。

说完，徐宁就离开了房间，顺帮喻清带上了门。

穆远之觉自己了一个很很的梦。

“穆远之呢？”喻清打断了徐宁的话，着气问：“他怎么了？”

他握着穆远之冰凉的手，眸中一片漆黑，“我就知……”

梦中的画面被分成了好几段，一会是他以前在天界的记忆，一会又是他堕天以后在冥界的事，再过一会又变成了他是人类时的画面。

他看着穆远之，指尖在人脸上划过，最后落在了上，“是你先骗我的，所以……不能怪我。”

“喻清你在吗？”徐宁听上去似乎很着急，“冥主事了！”

“今日理完人间的一些事，冥主突然了过去。”

手臂上的灰印记闪过了一光，颜变成了灰，并且逐渐蔓延，已经占满了喻清的手臂。

喻清这个表有些吓人，但徐宁活了这么多年也是见过世面的。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通过铃铛聊天，次数频繁。但这是第一次，穆远之摇铃铛。

喻清手里的铃铛落地，而在那话说的一瞬间，他就消失在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