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努力挣扎着想醒过来。

她是有那个能力，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责任。世间万更迭，四季回替，都有其发展规律，她不认为自己应该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喻清终于是打算开时，前的画面突然黑了来，一莫名的压力从四周了来，那阵钝疼又一次涌上来脑海。

他居然已经选错了吗？

穆远之……

穆远之是这样，喻清也是这样。

这个三生之境，崩塌了。

“如果有朝一日，有人告诉你破开这个封印可以救他呢？你也不会破坏它吗？”

包括她曾经那个傻弟弟，依旧是这样。

“当年和主上堕天不过是受不了天的那些规则，我从不觉得自己应该背负些什么。”

如果破坏封印能够救穆远之的话，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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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穆远之的在耳边响起，但又好像隔着些什么，听不真切。

喻清莫名有不好的预，果不其然，一秒他就听见元姝：“所以小鱼儿，你最好乖一，不要破坏这个封印。”

不过元姝也不需要他安，说完那段话以后，她又饮了一酒，缓缓起，“可能是真的和你们呆久了吧……我居然，也想什么。”

“喻清，你的印记，加重了。”

元姝说这话的时候表很严肃，完全没有说笑的意思。

“可你们，一直在往自己的上加东西。”

“我不会破坏它的。”喻清并不明白为什么元姝一直要调这句话，“这是穆远之用命换来的，我不会……”

所有的知陷紊，喻清觉自己在不断落，可又觉自己在不停上升。仿佛失去了控制，意识逐渐模糊。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心如麻，一个冷旁观。

她是局人，也是局外人。

恍惚间，他的手似乎被人给握住了，温和的力量顺着血经全，驱散了那疲惫。

喻清终于是睁开了睛，可，却是穆远之那满担忧的表。

重穆远之。

可元姝像是没看见一样，还再继续：“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责任到底是什么。”

“元姝……”喻清张了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喻清到现在也不知那个灰印记究竟是什么。但看穆远之这表，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

喻清一愣住了，他看着元姝格外冷漠的神，一个字都说不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元姝给打断了。

喻清脸一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