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言脸上的表有些僵，他看着自己手里的菜，缓缓低了。

他是真的很担心。

顾母一手抓着顾小言的胳膊，另一只手扬起，不由分说地落在了顾小言脸上，“说，你们是不是都想离开我？是不是！”

“怎……”么了？

这个样的顾母着实让人担心，顾小言皱了皱眉，还是跟了上去，“妈，到底怎么了？”

顾小言只觉得一雾，问：“我爸怎么了？”

“你是不是和你爸串通好了？”顾母现在的表，很像之前网上说的要吃小孩的表。

他意识想往后退，可扣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抓得很。因为这一动，顾母的指甲直接嵌在了里。

顾母边说，边松了手，她咬着指甲，表有些怔，“我就该知的……”

他爸不是在加班吗？

虽然得不太好，但他刚刚试过了，味还是不错的。

厨房里的灯光明亮，冷白的白炽灯将顾母脸上的表照的一清二楚，顾小言看着顾母这模样，莫名觉得瘆得慌。

谁知顾母却是突然一回了，看向顾小言的神可以说是瘆人，“我就知，你怎么会突然家务呢？”

顾小言心中有些复杂，刚准备抬脚离开厨房，突然又被顾母抓住了肩膀。他偏过，发现顾母的表很是难看。

顾小言满心喜地看着顾母，可顾母换完鞋以后，就只是淡淡地扫了一那盘菜，而后径直略了过去。

然而顾母丝毫不领，甚至手上的动作一顿，眉也皱起不少，“我说了，不需要你家务。”

他走到顾母面前，仰起了个笑，“妈妈！我刚学的！”

“说了多少次了，你的重心应该放在学习上。”顾母一边走一边说：“我不需要你家务，你只用好好学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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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顾小言说话，顾母又：“你上次考试考的那么差，还不去好好学习，是打算次考的更差吗？”

这么想着，顾小言又笑了一。

顾小言没忍住痛呼了一声。

顾小言眨了眨睛，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厨房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不过一秒，又被顾母的手机提示音给打断了。

顾小言一句话就说来了一个字，就被顾母给打断了。

消沉了大概两秒钟，他又了鼻，把菜放在桌上，小声说：“我妈就是嘴心而已，她其实心里可兴了。”

“妈，我来帮你吧。”顾小言转走了厨房，试图帮顾母打手。

顾母并没有给他回答，而是自顾自：“我就该知的……一个从不加班的人，怎么回去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