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蓦地睁大了睛。

“如果是你们只是把我当神树的一分，那天被封印的或许还要加上一个我了。”

“因为那会儿是真的痛啊……”

“因陀罗今天突然间问到我的睛了。”

羽树微微低，语气也不再有攻击，“我知的，大哥。”

羽衣无声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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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什么家伙在觊觎那双睛，我有担心因陀罗会被牵扯来，你稍微注意一。”

里，你就是我的弟弟，而不是神树的一分！我只是想把你接回来放到边照顾而已！”

“我不知当初那双睛有没有被毁掉，你也不用告诉我。”羽树了个打住的手势，羽衣悻悻地闭上了嘴。

良久，羽树回抱住羽衣，安抚地拍着，一边轻声在他耳边说。

“……”时隔多年的一声再听到小弟称呼的一声“大哥”，让羽衣竟有恍若隔世的觉。

羽衣在看到那双睛的瞬间，手中的黑布就掉到了地板上。

羽树吓了一，看着突然把他捞怀里抱着的羽衣，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但是过去了这么些年，我发现除了刚被挖了睛的痛之外，我印象最的反而是我们三人一起大一起玩闹的画面。”

“然后我就恨了快三十年。”

羽树似乎毫无所觉，他把朝羽衣所在的地方倾了倾，笑着提议：“要看看吗？”

“因陀罗？”羽衣皱了眉。

“我是恨你们的。”

密卷翘的睫轻轻地颤动了两，像是振翅飞的蝴蝶。帘渐渐打开，那双熟悉却久违的黑双终于重见光日。

听完，羽衣语气沉重地说：“我知了。”

羽树接着：“当初你把我送到那个村里后，偶尔我能受到被窥视的觉。不过在二哥来看过我一次后，那觉就消失了。”

羽衣几乎是颤抖着伸手，慢吞吞地摘了那块遮盖了羽树几十年，也同时在他和羽村心里蒙上一层了影的黑布。

“我有时候在想，真的是件奇怪的东西。我们用了快二十年的时间搭建的，却被一瞬间的痛给摧毁得净净。”

“每一次的呼，我都能受到里面藏着的自然能量。”羽树把手举起来，在半空中抓了抓，又松开，接着笑盈盈地对羽衣说：“你猜，这么些年够不够我的睛来？”

“球虽然来了，但其实视力还没完全恢复，看东西有些模糊。我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收自然能量了，但是怎么说也几十年过去了，结果还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