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与中指蹭过自己的脖，燃咒力后虚虚往前抓握，一条项链雨般抖落在他颈间。

月见里无月无奈：“虽然你上附着有我的咒力，虽然咒术界的大家族互相通婚八百年前或许是一家，虽然我允许了你的借用——但是归到底你我一血缘关系都没有，大月相肯凭借我依附在你上的咒力乖乖听你话已经很了不起了。”

年轻人狐疑起来：“你是不是又拿我其他咒了？”

我前男友，谁啊？

“哦行……嗯，嗯？”

他抬手把项链冲伏黑甚尔甩去，“拿去。”

“嗨嗨。”

“每次看见这个就好不啊，一摘掉就藏不住……”月见里无月囫囵取大月相，过于用力的动作使脖上红痕。

月见里无月真的很疑惑，但在伏黑甚尔保证佣金三七分后果断放弃思考这个应该很重要的问题。

“……我说过很多次，月见里的东西只有月见里才能用。”

伏黑甚尔一把接过，大月相顺势缠在他的右手上，乖顺的像一条吃饱喝足的玉米蛇。

因为他太过混，月见里无月有时候看伏黑甚尔会把他幻视成一只比格犬。

这些珠颜占比在绳串上排列，组成了一幅摇摇晃晃的月相图。

他傻乐了阵，等回过神了正对上伏黑甚尔无语的脸。

月见里无月嘴里的上扬的肯定句慢慢往，直到变成一个稽的疑问。

讨价还价是打工人必备技能

他说的同时跨步上前检查：“不过这不应该啊，我那么多咒力怎么就剩这么了？”

“谁啊？”

此时的月见里无月满脑都是红着脸也红着的伏黑甚尔，嘴角的弧度越发夸张，肩膀都要抖残影。

等他再次现，月见里无月迎上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

好久，他才停瓦斯漏气般的嘶嘶笑声和条没关却通着的般扭来扭去的姿态，正：“所以刚刚你叫我什么，先说好不许找我要钱。”

“没，只是找你借个东西。”

“把大月相借我一。”

伏黑甚尔很脆：“宰你前男友。”

“叫你好几声不应，什么七八糟的呢？”对方颇为嫌弃地抬手冲鼻扇风，“蠢味都冒来了。”

哪天伏黑甚尔把电线杆一撞断然后举着它大脱衣钢舞他都不会奇怪。

它的确极富巧思，可比起一个家族传承至今的古董，它看起来更像是条专门拿来搭衣服的衣链或者是去寺庙参拜完会图吉利回来的伴手礼。

伏黑甚尔将手伸到月见里无月，睛绿幽幽的像只野狼。

果然，他扯扯丝巾，刚刚看见的尴尬绝对是假的，一定是伏黑甚尔用于麻痹我的诡计。

“怎么这么快，”脸的主人疑惑，“损坏了？”

“你要什么？”

男人哪有钱重要啊！

果然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都会尴尬了那以后是不是还能看见伏黑甚尔小脸通红满脸羞涩把手抵在比叉说打咩啊。

那是条珠链，珠的颜不一，在天蓝与湛蓝染间，星星的淡金斑毫无规律的遍布珠，细看带着层磨砂般的模糊光。

而随着咒的现，一狭的暗红合线突兀的割开年轻人白皙的。

月见里无月憋不住了。

况能一骑绝尘把太宰治远甩后吃灰吃。

这个“又”就很巧妙，谁让前这家伙可以说是前科满满劣迹斑斑。明明是爸爸的人了可所作所为却又非常儿。月见里无月和这混账玩意呆待一块只觉得自己被熬老了十岁，而伏黑甚尔这个老妖怪则走他的气越活越年轻像个二十的快乐小伙，喝酒赌砍人爹妈不亦乐乎，每天要么醉醺醺回家要么血糊糊上门，一天二十四小时总有那么几刻要惹得月见里无月放声尖叫。

甚至还会为他鼓掌。

“你对它好，”月见里无月说。因为脖上显现的伤痕，他不太兴，语气明显冲了不少，“搞坏了我绝对要把你的手扯来。”

在伏黑甚尔消失期间，月见里无月找了条丝巾围住脖，这似乎让他绪稳定不少，语气也跟着缓和了。

“我想起开心的事，噗。”

他转动手里的咒，也好气息也罢全消在这方小小的空间。

伏黑甚尔敷衍的抬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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