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越狱，还是哪位姑娘来找你要安胎费了？”托尼没心没肺地开起了玩笑。

他并没有刻意降低手机听筒的音量，因此托尼听见了听筒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很兴你及时接听了电话，韦恩先生，但我想我们没有什么时间闲聊了。我这里有一份关于世界危急存亡的重要报，或许你会愿意空与我一番？”

被企鹅人挂了电话的伊诺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良久，随后他关闭了通话界面，看了看通讯录里剩的另一个名字。

伊诺克现在所表现来的确实是一个失忆的人的模样，他们也基本确定了这是蝴蝶效应带来的影响。

托尼想到那个保险装置，轻轻从鼻里了一短气，说：“或许吧，但太乐观是会事的。”

“哈！果然。”托尼了个哨，幸灾乐祸地抱起了，懒洋洋靠在墙上看蝙蝠侠的笑话。

企鹅人一上来就爆了这么重量级的信息，看来诚意很大啊。

“……企鹅人先生。”布鲁斯语气平静依旧，“相信我，至少今晚，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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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你没有理由再担心这个。”布鲁斯说。

“试探。”布鲁斯说，“以及测试。”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无论如何都是哥谭大家族，他再堕落，也依然能拿彬彬有礼的绅士腔调来，让人很难从态度上挑什么错。

“乐观这个词从来不在我的词典上。”布鲁斯说。两人谈话间，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布鲁斯掏手机看了一，对着手机屏幕皱起了眉。

……

五年之后，全世界都知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在哥谭早已化为死城的末日中，这个份早就失去了保密的意义。

“嗯。”

“我不是在开玩笑。”企鹅人说，“这会是一场重要的谈话，我不会计较您昨晚打伤了我手的事，但我希望您是以蝙蝠侠的份来与我对话，省去不必要的猜测和试探环节。因为，我可不确定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

这是最安全的理方式，无论是对伊诺克，还是对他们自己。

布鲁斯微微抬了音量：“哦，是吗？你绑架了市？”

“……”布鲁斯略带警告的瞪了他一，接起了电话，“企鹅人？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你之前放走过他一次，怎么想的？”托尼问。

“所以试探的结果，就是他应该被你关起来。”

他的语气散漫优雅而慵懒，那是布鲁斯·韦恩的吻。

鲁斯轻咳了一声，说：“我需要观察。”

托尼叹：“你是真不怕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