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侍在边上抑扬顿挫地念了许久，哪怕是龙丹也会觉得累，更何况他已经翻来覆去将应临崖和白清的故事讲了两三遍了。

段惊尘却像是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从到尾都没有半意外。

倒真的像是准备安心在这里赏客了。

小龙侍像是完全不会生气的样。

段惊尘这才抬起，神略复杂地看着前这株白梅树。

“段仙君上所穿的外衫，白老曾经送过类似的款给家主，现在还被他好好收着呢。”

“无妨，家主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就是得劳烦仙君继续在此等到第二棵树开又谢了。”

“段仙君的发饰，是家主惯用的样式，只不过家主那件是白老亲手所制的。”

“所以呢？是想告诉我，连棵树都不好的他有多没用吗？”

说得荒唐，但其实不过是表达一件事罢了。

躺椅上的人冷漠地翻了个，背对着他。

应家祖地上空，有一神秘莫测的结界正在笼罩，如今了这里，想要再去就是难上加难。

声音如刚刚睡醒，还有些低沉喑哑，“你还有新的往事要讲的吗？”

“段仙君……”

祖地的灵脉被斩绝，仙树难以生，他接连了一百二十二株仙树，才终于养活这一株。”

合宗上都在怀疑应临崖会黑化了囚禁白清，结果他真正的目标却是段惊尘。

他不冷不说：“或许我更想用这双手砍了它。”

小龙侍愣了一，有磕：“啊……？好像，好像没新的了。”

然而对面的人还是没反应。

唯有那个小龙侍站在不远，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的画面，中则认真念念叨叨着一些事。

对面穿了白衫的小童净无害的笑容，他小心拾起一朵飘落的白梅，捧在手心里护住。

反倒是在他安静来之后，躺椅上的人像是觉得无趣，将挡在前遮光的手移开。

在应家祖地，天也好地也罢，总是被白雾笼罩着，日月星辰的光半投不来，自然也分不清昼与夜，也辩不明时间逝的速度。

也不知是应临崖太自信，还是他心其实并不怎么瞧得上段惊尘，这次竟然连他的芥和随佩剑都没收走。

应临崖的过往

段惊尘自打来了这里之后，便一直躺在那张躺椅上闭目养神。

于是，被囚禁的人从芥中摸了把躺椅来，往后一倒，姿态略显懒散地躺在了上面，阖养神。

应临崖，不打算放段惊尘走了。

这确实是一株仙树，想来期也漫得惊人，指不定能熬死几只老王八。

“羽山应家中还有一把和这个很相似的躺椅，是白老特意为家主制成的，他每每疲惫之时，就在那躺椅上休憩。”

他认真：“所以，家主想请段仙君用这双好好看这些，一直看到谢尽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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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在继续。

说着，他侧过来，松散开的发像是瀑布一样从躺椅上垂来，底有些无趣颓废的意味。

几十年的往事，其实要细说的话接连不断说上几个月都说不完，可是那些最刻的事说来，对面的人依然没有任何波澜，那确实证明没什么可以说的意义了

见没有反应，于是继续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