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朱锐也不是真的想要这五千万，他只是在捉她，想看着她不知所措，为难不已，就像伸手掐住小蛇的。

第二次见面约在一家地酒吧，他也依旧没有现。

一开始，她只是不想让他离开包厢。她从地上捡起碎掉的杯，扑上去割伤了朱锐，她太瘦弱了，朱锐的力气很大，一转就轻而易举地把她压在，掰碎了她手里的玻璃片，在她洁白的脖上也狠狠割一致命的伤痕。

五千万她确实拿不来。

在会所昏暗的包间里，许期等了快五个小时，原以为自己又要被放鸽了。当朱锐现的时候，她似乎并不到惊讶。他早已消磨光了她的好奇心，目前只剩纯纯的恨意。

朱锐像是刚结束了一个酒局，又特意赶来和她见面。

“你开个条件吧。”

“朱老师，她只是个经纪人，又不是女艺人，你这价格也太夸张了。我的艳照都值不了五千万啊。”

甚至之前住在半地室的时候，沈焰秋被男人尾随，也是许期拿着刀去把人赶跑了。

她和邮箱的主人约在一家酒店见面。

“况且，我之前的合约上就要到期了，沈焰秋那边是不会轻易放我走的，毕竟她们整个公司现在都要靠我一个人养着。拿到照片我自有用，你就别了，怎么样，你是想开个价还是想要别的？”

“什么意思？”

许期大致摸清了他的路数，他就是喜这样挑战她的底线，一步一步把她激怒，就像猎人开枪的时候故意打偏。

“把她的那些照片给我，你开个价，或者别的要求也可以。”

“哎呀，这可就难办了。”

朱锐在手掌里玩着一个玻璃杯，映照边许期的脸，他转动着。

后来聊了什么许期记不清了，只记得谈判失败，朱锐要起离开，她在纠缠中气急败坏地不小心打碎了酒杯，这件事和沈焰秋有关，她太着急了，沉不住气，她怕他这一走，沈焰秋又要忍受他没完没了的线上扰，朱锐的最终还是和要和沈焰秋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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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过去比沈焰秋想象中的更加残酷暗，对于这样的事，她只剩麻木和厌烦。她很疑惑，男人的脑到底是怎么的，为什么总是没完没了地喜扰女。

秋洗澡的时候，翻看了她邮箱回收箱的消息。她实在是想知，沈焰秋到底是为哪一个项目而惋惜，每天回家都像天塌了一样。

“朱老师，你好难约啊，很少有人能连续放我两次鸽。”

许期一就认，图片上上的那块胎记的主人是谁。她不动声地拿手机把这个邮箱地址翻拍了来，主动联系了对方。

这个人似乎很警惕，第一次见面放了她鸽。

“她是很优秀的经纪人。”

“很难办吗，你知吗，据我所知，很少有人能让沈焰秋这么为难和痛苦呢。”许期叹了气。

许期三番两次联系他，频率极，已经严重打搅到他平静的生活了。朱锐本是不想理她的，可她真的很烦，很难缠。

朱锐那段时间格外恶心，他已经不满足于给沈焰秋发全的照片，他把她的照片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拼图，就像碎尸一样，把她的每一个细节一发给她。那些被放大的位这样看起来都格外冲击。

“还能为什么，她是我经纪人，我跟她有仇啊。她总是拿我的资源分拨给公司面的小演员，还对外声称我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她一手打造的，这不是扯淡吗。明明是她借了我这东风，沾了我的光才有了今天，不然她算个什么东西，现在还在剧组当助理，跪在地上给人穿鞋呢。”

许期以前在店的时候，形形的人她都见过，也被很多不怀好意的老男人扰过，有时也有女人。据她以往的经验，越是西装革履的人就越危险，越是表现得善良温和的人往往玩得越变态。

“那算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

“五千万。”

“你好啊，小丫。终于见面了。”

她和他周旋了很久，朱锐终于决定和她见一面。

这一翻不要，却让她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她镇定自若地看着朱锐，一就知他是个难搞的人。

“你为什么那么想要她的那些照片？”

“我怎么不知，可能是我太忙了吧，并不是所有事都值得我亲自面谈，你说是不是。”

“你喜沈焰秋？”她单刀直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