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个的人多的。”肖珈觉得谷翘有儿大惊小怪，不说别人，一个自己电脑能用的防病毒卡，骆培因想就可以。他第一次接杀毒件就是因为骆培因。虽然防病毒卡是件，但对他也不会有什么难度。焊个电路板更是一个初中生就可以解决的，一个学理的简直手拿把掐。但他没说，他不觉得谷翘想要听。

家城市电话号码都填好后排队等着话务员帮自己拨通，才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她在填到国家这一栏时就停住了笔，穿制服的大问谷翘还打不打。

开延迟了，谷翘除了和律师研究官司之外，又报了个电脑培训班，和她一起培训的还有许多国企外企的职工，因为升级到了电脑办公，所以他们来培训班学习。

肖珈没想到会在电脑培训班看到谷翘。他毕业后分到了研究所，周日来电脑培训班上课完全是来帮朋友的忙。谷翘剪了短发，他上次见谷翘时她还是发，鲜艳的颜简直往里扑，不过都一样很有朝气。他们已经很久不见面了，联系都是通过电话。他一直以为谷翘在卖夹克，忙得本没时间别的。

“我正好今天没事，我陪你去买吧。”

肖珈很无奈：“那我给你攒一台吧。但你这个预算，件也不可能特别好。”

“店里一张防病毒卡要卖将近小三百块，你没有想过量产吗？”

谷翘刚站起，已经有人窜到了她的位置上坐稳。

肖珈并没看谷翘经济了问题，谷翘脸上的笑容和装扮都没向他表明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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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想好啊，又浪费一张申请单。”

谷翘手中拿着的笔顿在“”字上，在申请单上顿一个大的，把纸都划破了。她突然停住了笔。

“我是初学者，用不着太好的，买个二手的就行。”

穿着制服的大问谷翘：“你还打电话吗？”

谷翘脆直说：“我预算只有四千。”

肖珈对兴趣的理解和谷翘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谷翘至少已经买了电脑才能说有兴趣：“你现在还没有电脑？”

在培训班见了面，谷翘主动请肖珈吃饭。谷翘本以为以她这位老朋友的，会忍不住提他的骆哥，她既想听又怕听。她对骆培因的了解，很多时候靠的是肖珈的嘴，而不是骆培因的嘴。但肖珈比她想的更为守如瓶，整顿饭没有一个字提到骆培因。

“我对电脑还不是很了解，不知怎么能买到合适的电脑。”

“你自己会防病毒卡？”

他劝谷翘提一预算：“小谷，你这个预算买整机只能买垃圾了。”

谷翘没有跟肖珈说汇票的事，只说她现在对电脑很有兴趣。

肖珈现在对谷翘的了解就是夹克赚了钱，和骆培因在一起又和骆培因分了手。分手的事谷翘本来不想提，但是在她去国之前，肖珈请谷翘帮他捎件回来。她当时想那不过是顺便的事，还让他多列儿，捎一个也是捎，捎十个也是捎。后来国去不成了，她也只能和肖珈实话实话。实话实说的只有去不了国以及和骆培因分手这分。至于生意的事，她一字没说。她怕肖珈会把自己的底给骆培因。肖珈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成年人，并没有问她分手的原因。

“自用和量产是两个概念。你这张防病毒卡用在你的电脑上有效，但用在别的机上就可能有故障。要是把别人电脑搞坏了，还不够麻烦的。要卖防病毒卡不光卖去就完了，还要负责安装维护，如果病毒增加了，你还要给这卡行更新。”

“我预算只有这个数目。”

“越是你这初学者，越不能买二手的，了问题你本不知找谁去给你修。修两次，钱也就都去了。”

肖珈给谷翘攒了一台整机，又送了她一些自己用不着的盘和他自己的防病毒卡。

谷翘赶快致谢，她本想说等我案胜诉了我一定好好请你，但她把这话咽了去。

“不打了。”

谷翘在中关村转了又转，不光把市面上的电脑甚至连卖的好的盘都看到了，一张薄薄的盘动不动卖到上百块，比她一件猪夹克还要贵。搁以前她会想凭什么？一个防病毒卡能卖将近三百块，不就一块电路板上加东西吗，凭什么这么贵？现在她想的是，这么赚的买卖，她能不能？

谷翘上发现她的老朋友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变化。她和肖珈约在第二天中午去买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