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是的！”薛蟠小啄米般，拍着脯保证，“我这几个月都没有和丫鬟小厮亲近过，大哥可以问他们。”

他指着人们信誓旦旦，薛蟠院里的人小幅度，算是替他作证。

这薛虯还是相信的，薛蟠或许有不是，但他对家人一向尽心，应不会在父孝期间胡作非为。

但是——

薛虯冷笑一声：“既然只是可怜她，为何不将她给冯渊？人家跟着冯渊便是主，不比来薛家个丫鬟吗？”

薛蟠梗着脖：“那怎么能一样，薛家富极一方，岂是一介乡绅可比？”

“……”薛虯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语气略显不耐，“我在问你话，想好了再回答。”

薛蟠梗着的脖又缩了回去，支支吾吾：“我、我就是觉得丢人，我看中的人，银都给了，别人说抢走就抢走，让我的面往哪里放？”

他越说越大声，且逐渐理直气壮，义正言辞：“我是薛家的人，打我的脸就是打薛家的脸，难不该跟他计较吗？”

薛虯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在薛蟠期待的目光中轻嗤一声：“你可代表不了薛家的脸面。”

薛蟠：“……”

呜！

薛虯对他幽怨的目光视而不见，只问：“家规第十九条怎么说？”

“勤于积善，切忌为恶。居家则孝悌，事则仁恕。勿要恃己之势以自，尅人之财以自富1。”薛蟠还在委屈着，却意识念了来。睛迷茫地眨了眨，忽而惊恐地睁大了，“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瑞带着家法回来了。

薛家的家法乃是笞杖，由厚厚的竹板制成，五尺五寸，大阔二寸，小阔一寸五分，若重重打在人上，一板便可使人开绽。

想法得到证实，薛虯吓得脸发白，悄悄往后退两步，离薛虯更远一些，弱弱：“你、你不能打我！”

薛虯：“为何不能？”

“你是我兄弟，又不是我爹，凭什么对我用家法？”

“兄如父，父亲不在了，我便有责任教你。况且我是家主，有权利教训犯错的族人。”

薛蟠：“……”

“妈不会答应的，她最疼我，你敢打我，她跟你没完！”

薛虯只是淡淡瞥了他一：“这便与你无关了，你只要安心养伤即可。”

薛蟠：“………”

他睛一转，扭便往门外冲。他打算得很好，这里距离正院不远，只要能见到薛母，这条小命就算保住了。

可惜薛虯早有准备，不等他靠近大门，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仆拦住去路，架着他去院另一侧行刑。

薛虯：“罔顾国法、犯家规，打他二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