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先从比较简单的发球开始，然后逐渐增加难度——目标是至少特训结束的时候能不接飞力量偏大的发。至于其他的练习就等之后再说……毕竟就算是针对特训也要适可而止，不然就会变得得不偿失了。”

“怎么可能这样就够了啊。”及川彻摊开双手，看向正在练习接球的两边的队员们，“而且，说到接球——”

“明天开始就给他们讲怎么针对这些会参与一预选的学校好了。”

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想发le扰在日本国家队工作的幼驯染帮自己确认一些事，却又在编辑了一半的容之后果断地删除放弃。

“要是以后及川先生什么时候回了日本的话，我会和他约时间再来磨炼你们的——虽然三年级生大概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吧，但毕竟是难得的经验，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在这次针对特训中获得应对力发球的经验。”

“首先是要考虑能接住对手的发球和扣球，最后才是考虑接防——伊达工是四，除了他们之外城没有擅拦网的学校。”及川真澄耸了耸肩，“虽然全面发展很有必要，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先偏科一保证能有比上次更好的成绩再考虑全面发展吧。”

“……我知了。”及川真澄抱着球去和两个教练商量了一，然后拍手叫停现在的训练，“大家，训练日程接来稍微变动一——在及川先生回阿廷之前，每日排球的训练项目全变更为接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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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足够大的实力，那么就该把能到极致的场外工作好——过去还是学生的时候，及川真澄就很擅研究每场比赛需要面对的对手，尤其是白鸟泽的女排球，每次决赛都要打，整个城县里被她翻来覆去研究了这么多遍的学校只有白鸟泽一所。

女排和男排的队员已经自觉开始了训练，因为两个教练负责学生们的训练已经足够，于是及川彻和及川真澄成为了排球馆唯二无所事事的成员——然后及川彻看着筐里的排球，产生了一些迫害后辈的想法。

第二天，依旧是青叶城西的排球馆。

——不过，研究十六以外的学校，确实是很新奇的验。

“昨天混去一起打了排球还不够吗？”及川真澄接住及川彻抛来的排球，歪了歪问他。

——如果要问比赛之外的事的话……现在应该还没有到被允许可以及这一分容的程度吧。

“难得有这么擅发球的人在，当然是要好好利用起来啦——啊对了，男排去接及川先生的发球，女排这边来接我的发球。”及川真澄笑眯眯地看着排球馆的所有学生，“毕竟每一个擅接球的队员背后都有他们衷于暴力发球扣球的队友——你们现在的发球和扣球都不到这个地步，只能趁这次机会让你们多接接前辈厉害的发球了。”

及川彻熄灭手机，翻盖上被为自己的一天画上句号。

而另一边，和及川彻的家几乎是镜像一般存在着的这座房里，及川真澄正在忙着看过去几年ih和预选赛的女排球比赛录像——就算对学生们说得再没有希望，正式比赛前的准备工作也还是要的。

——没有“晚安”也没有“明天见”，这里的一切都和记忆中的过去截然不同。

“咳嗯，所以——你难不会把手边可以接到的资源全利用起来吗？”及川彻从后辈们上收回目光，笑眯眯地暗示及川真澄。

“毕竟锋利的矛和固的盾，两者只要有其一就能混到十六边缘了。”

及川真澄看了墙上挂着的时钟，合上笔记本电脑，关掉空空的客厅里的灯，转向楼上走去——这几年来一直没人住的房毫无人气，在关掉灯陷黑暗之后总能冷得让人瑟瑟发抖，冷清得简直就像是一座坟墓一样。

“……虽然今年的预选赛把第一延期到十月直接和十六赛合并了，但果然不在十六范围之的学校各有各的问题可以被拿来针对啊——”及川真澄暂停键，回忆青城女排去年预选赛的况，“去年的成绩是打赢第一场比赛，第二场就输了。”

“但淘汰赛赛制的预选只要在第一打赢三场就能十六……现在的青叶城西就算有能十六的好运气，也只会被去年的八直接碾压吧。”及川真澄相当无奈地叹了气，在笔记上给重关注的几个学校标上星号，“不过，就算完全没有机会，那也得拼死挣扎去试过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