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川和陈舟走过，眉皱。

罗复朝着陈舟跪：“主上，人的灵魂是我偷窃的，我愿领罚。金栩凡他、他胆大妄为，和天帝勾结……”

但金栩凡不在，罗复也不在。

陈舟正要追，后传来一声呼唤：

“可我们四个，只有瞿川是神。”陈舟看着他，没有镜的削弱，目光比之前犀利不少，他并不接受金栩凡的说辞：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原尽，一光从两侧冰川经过，照耀到每一朵上。

陈舟松开剑柄，不敢置信。

陈舟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整个红品矿山弥漫起一难以言说的味。

只要听到这三个字都会害怕，但现在……

张百忍看着他，勾了勾嘴角，说：“三界必定是我的。”说完，脚尖轻地，消失在天地之间。

“陈舟。”

平复好心, 陈舟和瞿川讲了张百忍的事，瞿川稍一思索，所有的线索都连上了。

瞿川抬了抬，叹一声，说：“我是天地间第一个由人成神的，这条路再难再苦也被我走来了。但人成了神仙，也改不掉骨里的劣。所以，这世界上有好神仙也有坏神仙。很可惜，现在统治天界的就是坏神仙。”

“张百忍还真是努力，”瞿川哼笑一声，“当了天帝还不够，还要当三界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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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乌龙生在雪原之上，作为婆罗多的圣，它红得发紫，像是被无数人鲜血染红了似的。

回来了，瞿川回来了。

“我只是个凡人。”金栩凡忽然打断，目光扫过瞿川、陈舟，最后落在罗复上。

陈舟浑一僵, 转过来。

金栩凡看见瞿川活了，想说什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瞿川上前, 拍了他手臂一, 笑说：“怎么, 没见过人死复活？”

红品矿山硝烟散尽，尸遍地，大雪纷飞，雪铺在涸的血河上，似乎要封存所有。

一秒，一大的冲击波从剑爆，狂风起他们的发，压倒方圆数百里的树木。

瞿川似乎了很久很久的梦，这个梦达六千年，有荣光有苦难, 可他还是走到了今天。

“我和罗复，都是靠自己成为比肩神的人。而且哪怕是瞿川，也是靠自己成神的。”

“必须阻止。”瞿川说。

金栩凡哼笑，“可我哪里有机会成神？这又不是几千年前，那时成神多容易啊。我只是生错了时代，不得已借用一神仙的力量。”

以陈舟的伤消失为开始, 以瞿川的伤消失为结束，他们总算跨过了六千年, 跨过了必死的天谴，在这一刻相见。

张百忍眯了眯，抬手夹住阿鼻剑，全法力聚于指尖。

他们或许不是一个神仙，但他们背后，一定都是天帝张百忍在捣鬼。

而金栩凡就蹲在那儿，罗复站在他边。

一双手碰上瞿川的后背，刚开始有些小心翼翼, 可听到瞿川的话后, 再也忍不去, 把面前之人自己怀中。

“那个神仙”，那个和蓝莲鬼易的神仙、那个私自用无数人类灵魂炼丹的神仙、那个让红品矿山发生暴、那个偷走命不该绝的矿工生命的神仙……

他缓缓起，上的血已经消失。

阿鼻剑断了、碎了，就像那块矢车蓝宝石一样，落到地上。

二人对视一，陈舟手掌微翻，知到罗复的所在地，在后山的乌龙地。

一些幸存的矿工在搬尸，把他们丢一个大坑中，用大火焚烧。

瞿川勾了勾嘴角, 他和陈舟第一次见面……不, 应该是重逢的时候，陈舟的上也有个消失的伤。

他们很快看见了认识的人，蓬奈温、达利特、库里尔……

陈舟一动不动地盯着瞿川，好像一个眨, 他就会离开一样。

瞿川叹了一声，一把将他揽怀中, 低声说：“你个傻、疯。”语气中并无责怪，只有对自己的怨恼。

“罗哥，谢谢你，一直以来陪我帮我……”金栩凡说，“我只是个凡人，我无意卷你们的斗争，可我，确实是被利熏心了。我以为神都是好的，以为只要听神仙的话，我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阻止他。”陈舟说。

瞿川和陈舟走上前，发现他们站的地方，刚好能俯瞰整个红品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