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裴念明的语气很平静, “那你答应她了？”

秦灯把扭到一边：“不告诉你。”

“上次你不是说有喜的人，你确定了对他的了吗？”

秦灯心一动，试探：“如果拒绝了，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秦灯冲他了个鬼脸, 车往电梯的方向跑了。

车在红绿灯前停，裴念明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才说：“确定了。”

秦灯也不想这段时间拿私人的事让他分心，只能推迟计划，等他忙过这一阵。

两个人开着视频通话，裴念明给秦灯看自己的角造型，又带他行了云片场半日游，指着远几名演员给他一一介绍。

决定权给了他，但喜又岂是那么容易说的。秦灯想说谢谢，又想到裴念明方才的话，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秦灯没忍住侧捶了他一拳：“不许学我, 我那是喝醉了瞎说的。”

八月初，裴念明了组，去西南一个小镇拍摄，周期大概90天。等到他杀青回来时，凛城都该冬了。

“嗯, ”秦灯, “你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我先问的, 很公平吧。”

之后一段时间，秦灯在网上论坛匿名发帖，把况说了，请教表白的方法，还查了很多表白攻略。那些所谓的表白仪式一个比一个尴尬，记了一整页纸又被他全划掉。

秦灯面向车窗外, 看着车窗上裴念明的倒影, 问：“你确定自己的心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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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办不到，会直接拒绝。还有，也不要怕被拒绝，人和人之间的相，帮忙和拒绝都是正常的。如果我向你提什么，你也可以拒绝，不要担心我会在意。”

中秋的时候，裴念明给秦灯寄回来一盒月饼，说是剧组发的。公司也发了中秋福利，秦灯看着面前两大盒月饼，已经开始噎得慌了。

秦灯心里一酸：“那你要和他表白吗？”

轿车左转一条车辆稀少的路, 快到家了。

告白

裴念明惊讶：“你刚刚是拒绝我了吗？”

裴念明直视着他：“那你告诉我你喜的人是谁，我就告诉你。很公平吧。”

裴念明这才满意了，话题一转，突然问：“刚才我看你和一个女人在一块儿，她是你同学？”

他窝在家里写剧本，晚上没事的时候追一个都市剧，讲的是男女主年轻时是好朋友，女主暗恋男主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表白时，男主却因为家里的事而拒绝了女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没多久就分扬镳。

“嗯, ”秦灯觑了裴念明的神，“她大学的时候暗恋我，刚还跟我表白来着。”

“也许吧, 有这个打算。”裴念明只简短地说了一句。

算起来，秦灯竟然在他家里住了一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大学毕业后，秦灯从来没过得这么充实而刺激过。

到时候如果裴念明不能接受，他搬走就是了。

“哇！”裴念明叹，“本事了。”

见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给自己定了个期限，一定要在七月之前表白。

“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

“当然没有，”秦灯有些失望, “我喜男的。”

裴念明开始忙着看剧本，和主创们开会，极少有空闲时间。

一向讲究科学的秦灯开始迷信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他是不是得去看一些朋友表白成功顺利成为恋人的剧？

虽然打嘴仗赢了裴念明，但秦灯已经有了危机。赵思颉说得不错，他要再不表白就晚了，必须好好策划一，找个时间跟裴念明说清楚。

然而六月旬的时候，裴念明却接到邀约，施予请他演自己编剧的电视剧《夜的太》男主，剧本给韩岱之看过，已经拿到了盛岳的投资。

再次重逢时两人都近而立之年，男主刚刚分手，女主已有了男友。

“你那算什么告诉, 谁猜得到？”

“什么？”一直目视前方的裴念明扭看了他一。

车开小区地停车场, 裴念明熄了火，换了个声线：“我猜谜可厉害了, 你不许提示我。”

裴念明了他的脸：“只要你愿意和我朋友，我就永远是你朋友。”

试探来试探去也没个结果，秦灯咬咬牙，直白：“那你喜的人是谁呀？”

裴念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