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静静坐在没开空调的房间里，忽然觉得有冷，接连打了几个嚏。边床榻翻动，他扭看到曹瑞缓缓翻了个，仰面朝天，慢慢地睁开了睛。

曹瑞让姜小芬和崔文翰的男朋友帮忙，设计了一整的约会程，想要跟自己和好，最后以记者抓包作结尾，顺便预订了今天的搜。——这些是他可以理解的。

现原来是在梦。

赵舒权实在不愿去想，曹瑞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来挽回关系并非自真心，而是又一次的“势所需”。事到如今，再告诉他真相竟是如此，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接受不了了。

赵舒权沉默地盯着那个背影，努力让自己麻痹的脑细胞清醒过来，复盘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醒了？”他开引了对方的注意。

曹瑞在外面的半张小脸像被蒸熟的虾一样，可见变红了。赵舒权笑着钻被窝，解锁手机之后差被铺天盖地的未读消息淹没。

梦中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夜的雨声仿佛仍旧残留在耳边，少年火而青涩的颤巍巍地为自己绽放，明明怕得不行却又竭尽全力撑着，像是在努力证明与求证……

昨夜的记忆脑中，赵舒权想起了晚饭、电影、河边、记者，还有……安眠药？

可他不能理解的是，都到了酒店房间了，曹瑞反手就在他的杯里安眠药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跟自己发生关系么？担心自己顺竿爬，把生米成熟饭？

赵舒权想着，穿着一条床去拿放在外袋里的手机，回到床前发现曹瑞的睛笔直地盯着自己的小腹，忍不住笑着调侃：“看什么？昨晚把我脱成这样的不是你？”

对了，他的瑞儿昨晚对他了什么？

他咂了咂嘴。梦中的那一次，在南征的军营之中，是夏侯成与卫景帝的初夜。事后想来，那么草率的环境，曹瑞还发着低烧，真是委屈他的瑞儿了……

曹瑞的珠睡朦胧地转了转，与他四目相对。片刻之后，少年默默地将被拉，遮住了鼻和嘴，只一双漆似的眸，眨眨地看着他。

他倏地坐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全上仅剩一条，也没穿睡袍，就这么光溜溜地躺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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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舒权顿时气不打一来，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副委屈的样什么？我欺负你了？”

微博？微博怎么了？最多不过是昨天晚上约会的事被媒曝光来，上个搜？

曹瑞垂睑，声音从被里传来：“你要不先看看微博呢？”

再仔细看，曹瑞的一发凌地散在杯外面，人团成一个被卷，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似乎仍在熟睡未醒。